可等他把那幾個兄弟帶來後, 亞當忍不住又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把衣服脫了。」
顧浲此話一出, 在場所有蟲的神色都變了,仇臨眼神一暗,起身走到顧浲身邊。剛站定,手心一熱,雄蟲的拇指正摩挲著他的手背。
顧浲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智腦,離開會只有五分鐘了,他揚起手腕,「雖然時間還夠,但我希望你們可以動起來了。」
亞當再也忍不住,「公爵,您到底想幹什麼?」
顧浲把玩著仇臨的手,笑著開口,「亞當,如果你有一條很好的退路、靠山時,你會是什麼心情?」
亞當不解又煩躁的皺眉,「能有什麼心情?該做的事不還是得做?」
顧浲笑了下,怪不得副官都喜歡亞當、戈迪克這款,單純、忠誠,這就是很難得的優點了。
「不,當有了更好的退路、有力的靠山,蟲也許就會變得懶惰、有恃無恐,他們不會害怕失敗,只要不觸及他們的靠山和自身利益,他們都不會在乎。」
亞當和那七個被他帶來的雌蟲一臉的不解,就聽顧浲繼續說道:「一旦發現前路危險,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撤退。而且這種蟲,根本不想參與到任何危險事情中。」
想從這麼多軍雌里揪出那一個或幾個奸細,難度無異於大海撈針,而且這針還會偽裝自己,躲起來,難度更是大了不少。
這種時候,想快速又精準地找出奸細,就要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顧浲把牛奶遞到仇臨手裡,起身走到一旁,「基地里的雌蟲對我雌父都是敬仰、忠誠的,如果這種時候我以一個混蛋敗家子的身份出現,詆毀無視雌父的形象、破壞占有雌父留下的一切,基地里的蟲會怎麼做?」
亞當皺起眉,誰敢當著他的面說一句元帥的不是,他就敢徒手拽掉他的舌頭!
「這種時候,那些最冷靜、找藉口推脫的蟲,很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奸細。」
顧浲捏了捏仇臨的手腕,「交給你了。」說完他就背過了身,側頭叫了下亞當,後者當即走了過去,因為面對著顧浲,他能親眼看見顧浲身後發生的一切。
仇臨翻手把奶倒在了地上,冷冷道,「把衣服脫了,躺下。」
那幾個雌蟲瑟縮了一下,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和仇臨上過戰場的軍雌都那麼怕他了。
亞當看著他的那些兄弟脫下軍裝,被仇臨指揮著躺在地上,涼透了的奶液被仇臨一杯又一杯地倒在他們身上,整個房間開始蔓延一股濃郁的奶香。
雌蟲們都只穿著一條底褲,各色的身上均是乳白色的痕跡,仇臨抄起幾件軍裝、毛毯蓋到他們身上,恰到好處又欲蓋彌彰地遮住他們的身體。
顧浲始終背著身,他看著亞當不解的神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一會戈迪克會帶著那個奸細來,我會造成他是被玩弄後的慘狀,我給出的『理由』就是懷疑他是奸細,才對他進行審問。這次的十誠會,也是我想給自己找幾個合眼緣的雌蟲玩才召開的。相信聯合這幾個雌蟲的樣子,就可以造成我想借用雌父的權利來滿足自己私慾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