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臨舔了一口顧浲的脖頸,他恨不得咬穿雄蟲的腺體,將裡面的信息素都吸吮殆盡,恨不得把這個甜美的雄蟲吞進肚子裡。
顧浲安慰地拍了拍仇臨的後背,精神絲不斷地湧進仇臨的精神海,在他的精神海里盤踞著,充滿著、溫暖著冰冷的海域。
顧浲最後看了一眼他們,確定無誤後對亞當點了下頭,「打開直播,讓他們進來吧。」
無論是大屏幕前還是會議室外的蟲,等了近一天,他們期盼已久的顧公爵終於亮相。
也就這一眼,就看得眾蟲都愣在了原地。
慵懶饜足的雄蟲衣襟半敞,透過仇臨手臂的遮擋隱約可見那白皙的膚色。但很詭異的,顧浲稱得上是這間屋子裡最平靜、衣裝最正常的蟲,可無論是隱約露出後頸紅痕、側坐著的仇臨、還是滿地狼藉旖旎的雌蟲,在軍雌的眼裡,反而襯得顧浲更加性感誘蟲。
他們的眼裡已經裝不下別的任何一絲東西了。
只剩下那個仰著頭微眯著眼的白髮雄蟲。
正當他們愣神時,房門嘭的一聲被踹開,戈迪克拎著個雌蟲走了進來,粗壯的手臂一抬,衣不蔽體的雌蟲當即被扔到了開會用的長桌上。
「公爵,手腳筋都給你挑完了,這回他肯定老實了,把他弄醒嗎?」
雌蟲被戈迪克毫不留情地扔到了桌子上,紅腫的臉被擠變了形,身上的衣服破敗不堪的,尤其那屁股,腫的老高。
上面連成一片的痕跡讓這些殺蟲不眨眼的軍雌都眼角跳了跳,這有點太狠了……
顧浲抿了下唇,低頭看了眼仇臨,不想看到戈迪克那張笑開花了的臉。
戈迪克笑得暢快,敢算計他們將軍和公爵,他也學學公爵總說的『屁股開花』!
別說,還真爽!
一個軍雌當即站了出來,先是蹲下查看了幾眼那個奸細,看樣子像是他的直系領導。上了些歲數的軍雌眼裡有些不忍,他抬頭看向顧浲,「公爵是想收他為雌侍嗎?」
顧浲嘴角勾起一抹笑,這場戲可以演下去了。
眾蟲只見白髮雄蟲放鬆地抬頭,目光里皆是無所謂的輕視,「玩玩而已,對了,把你們手下的兵都叫來,我挑幾個合眼緣的。」顧浲仰倒在沙發里,長嘆了口氣,「哎,原來雌父的生活這麼好,早知道我應該早點來。」
白髮雄蟲後仰著的原因微微低頭,但那一雙眼卻一寸也不肯低下,半遮的眼眸以及那抹冷淡的微笑看起來邪魅又挑釁,無論是他面前的雌蟲還是屏幕前的軍雌,紛紛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