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雜著幾縷藍發的微卷白髮,挺拔的身姿,行走間自帶著一股疏離淡漠的氣勢,沒有蟲能引起他的注意。
不是那些帝國雄蟲的死寂與麻木,是如深凍莫測的寒冰,透過那厚厚的寒冷冰層,下面蘊含著的一定是溫暖深邃的水域。
「居然是懷孕的雌蟲!」
「這雌蟲長得一點不壯,看著倒比那煞星仇臨還凶啊,什麼樣的雄奴能讓這雌蟲懷孕啊。」
「他身後跟著的就是他的雄奴吧?這、這雄蟲怎麼長得這麼高,難看死了。一點也不纖細,我看他渾身上下也就那張臉還能看點。」
「頭髮也好看,藍白相間誒,好稀有的發色,我也想染一個。」
「這雄奴確實……你們看,他比那凶雌蟲還高!」
惠特尼餘光里看著那些雌蟲一言難盡的臉,心裡有些猶豫,可他還是覺得,這個雄奴很好看。
仇臨挺著肚子走到歐律墨婭面前,兩蟲對視片刻,歐律墨婭也不廢話,聲音是他們熟悉的冰冷機械,「我們需要鑑定你的身份。」
仇臨微微低頭露出一雙兇狠的三白眼,偏嘴角微揚著,「好啊。」
顧浲時刻注意著仇臨的周圍,為了以防萬一,他沒有探出精神絲,只站在仇臨身後一步的距離,伺機而動。
顧浲打量周圍的目光一頓,他垂了下雙眸,再抬眼時直直的對上惠特尼的視線,結果後者愣了一下,居然率先避開了。
顧浲在心裡哼笑一聲,就這膽子,還敢打量別蟲?
戰艦暫時停靠,仇臨和顧浲以及幾個軍雌乘坐者歐律墨婭的飛船到了一棟建築的頂樓,沿著樓梯而下,最終歐律墨婭地站在了一扇房門前。
他不可能貿然帶仇臨他們這些陌生蟲去重要的地方,來這種地方檢驗基因正好,
顧浲看著面前的門緩緩打開,裡面各項檢查儀器一應俱全。他想起曾經仇臨體檢時的樣子,有些緊張地上前一步握住了仇臨的手。
結果他剛邁完步子,身邊的軍雌突然紛紛拿槍對著他,顧浲皺了下眉,他不過是往前走了一步。
手心一癢,仇臨輕輕撓了撓顧浲的手掌,接著十分冷酷地抽出了自己的手,「這麼沒規矩?」仇臨說完看了顧浲一眼,率先走了進去。
歐律墨婭視線落在仇臨後背,也跟著走了進去。
顧浲握緊拳頭剛想追上去,卻被那兩個軍雌直接攔住,「你不能進。」
顧浲咬牙簡直被氣笑了,怎麼?跟他來性別歧視這一套?
而顧峰想不到,這只是個開始,以後他進不去的屋子,多了去了。
惠特尼沉默地站在顧峰背後,他和顧峰幾乎差不多高,看著那個雄蟲焦躁不安的樣子,惠特尼第一次想主動地和雄蟲接觸。
顧浲正想著要怎麼不把事情鬧大的進去,肩膀一熱,他竟然被摟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