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看著疏離清冷的外表,可他的每一次顫抖、以及那不易窺見的焦慮不安,每一個小動作都像是撩過惠特尼心尖的一根羽毛,酥麻的他想窺得這個雄蟲更多的反應。
像是……只有他知道的小秘密。
惠特尼嘴角一笑,「不要怕,我帶你去塗些藥好嗎?你的脖子……」
顧浲歪頭側身躲過惠特尼伸向他脖頸的手,他掃視著周圍那一張張不屑、怨恨的臉,開口對惠特尼說道:「不用,離我遠一點。」
「大膽!你敢這麼對我們大皇子說話!」
顧浲絲毫不在乎那些蟲的吵鬧,他淡淡的瞥向剛剛那個拿槍指著他的雌蟲,心裡記下了他的樣子,暗自想著找個機會以牙還牙。
惠特尼一擺手制止了軍們,他尋著顧浲的視線回頭,垂眸一瞬接著對那個軍雌開口,「帕爾,向這位……」
惠特尼歉意地一笑,「抱歉,我還不知道你對名字。」
顧浲心想這雌蟲話怎麼這麼密,但仇臨還沒出來,他還得在這等著,乾脆就開口告訴了他。
「伊休伽藍·派珀。」
顧浲注意到惠特尼一聽這名字愣了下,接著垂眸片刻才對那個軍雌說道:「帕爾,向伊休伽藍先生道歉。」
軍雌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震驚,他向一個雄蟲道歉?!
顧浲聞言也是一愣,這惠特尼什麼意思?嫌他仇恨值不高,特意給他刷分嗎?
他這麼一說,那些軍雌不是更討厭他了嗎?
惠特尼溫柔地訓導,「伊休伽藍先生剛到帝國,肯定是不適應我們這兒的規矩,何況,是你先傷了他。帕爾,不要讓我為難。」
顧浲無奈地抿著嘴轉向一邊,得,他算看出來了,惠特尼不是陰險地想給他拉仇恨,反而是太單純。
顧浲也不想再在這耗下去,他將探進房間裡的那根精神絲伸入仇臨的精神海。
——仇臨,走了。
——好,我這就出來。
顧浲閉眼笑著看仇臨不顧氣憤的歐律墨婭,乖乖地往外走,心裡一陣欣慰。
而惠特尼看著露出笑容的雄蟲,更加堅定了要讓帕爾道歉的心思。
結果正當帕爾犯倔拒絕著不肯低頭時,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仇臨雙手撐門掃視著眼前的雌蟲們,眼裡的不屑就差直接寫腦門上了。直到他看向顧浲,輕蔑的神色突然一變,一把推開面前的雌蟲向顧浲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