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顧浲不想再耽誤,想隨便兩句話糊弄過去,「我們找蟲母有事商討。」
軍雌剛還稱得上平靜,頂多有些嫌棄的表情瞬間變得兇狠,一把抽出槍指著顧浲,「這是你一個雄蟲說話的地方嗎?!」
而與此同時,皇宮裡也在商討著該怎麼處理仇臨,法律是規定了,可要他們眼睜睜看著那個外來蟲占有一席之位,他們心裡也咽不下這口氣。
蟲母坐在高高的台階之上,身下鋪著柔軟的白色毛毯,這是他最近命蟲在星際里按照那個「神靈」大貓捕捉的生物的皮毛。
他早在那顆荒星上就看出來了,顧浲就是那個「神靈」,就是那隻貓。
果不其然,聯盟那邊傳來的確切消息更是驗證了他的猜測。
而這些被他抓來的類似生物,卻沒一個有顧浲大貓那般的本事。
所以他把他們的皮毛都扒了下來,做成了這條毯子。
歐律墨婭看著底下爭吵的蟲們,視線慢慢掃過,最終停在惠特尼身上。
他一向最溫和守禮、甚至對他們帝國的蟲來說有些懦弱奇怪的大兒子,此刻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惠特尼,你在想什麼?」
歐律墨婭淡而輕靈的嗓音讓整個大廳里一靜,惠特尼愣了下抬起頭,臉上重新掛起那抹熟悉的微笑,「母親,我在想,我樓上的那間臥室很好,正好就在您下面的一層,讓派珀去住正好。」
底下蟲群頓時一陣騷亂,這大皇子瘋了?聽這意思他不僅認可那個外來蟲,還心甘情願地把房間讓給那蟲住?!
要知道帝國等級也很森嚴,這個皇宮最高層都是歐律墨婭的房間,而皇子們則按照順序依次住下面的一層。
而歐律墨婭和惠特尼之間的那一層,理應是屬於未來蟲母的。
「我就說這惠特尼是個廢物!居然把位置拱手讓蟲了!」
「他是不是傻啊?這不明擺著送死嗎!」
「母親!我反對,不能讓那個雌蟲住進皇宮裡!」
歐律墨婭看著惠特尼的笑臉,他這個孩子最為真誠紳士,即使此刻他也無法在這個雌蟲臉上看出一絲算計。
「夠了!」
歐律墨婭的一聲厲喝,讓整個大廳又安靜了下來。他又問了惠特尼一遍,「你確定想讓他住到我下面那層?」
惠特尼聽周圍的訓斥聲聽得笑容消失,他眼眸低垂了下,猶豫了下開口:「是的,那間屋子有專門的雄蟲間,正好適合他和那個雄蟲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