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尼看向窗外,眼前浮現那個雄蟲的身影。他沒有說,其實他這一輩子都只是想找一個喜歡的雄蟲,相伴終老就夠了。
可這對他來說,太過奢望。
直到他遇見那個伊休伽藍,他想,一輩子豁出一切的勇敢能有幾次?
所以他決定,這一次就是他的第一次。
他歡迎派珀的歸來,可他私心裡也想著,那派珀看起來那麼冷血無情,肯定不會是喜歡那個雄蟲,那也許他還有一絲可乘之機。
只不過住低了幾層樓而已,他要把他擁有的最好的——他的房間送給那個雄蟲。
惠特尼笑容更加溫柔,「走吧,我們得加快動作了,要在他們來之前把房間準備好。」
而此刻,皇宮門口正劍拔弩張,顧浲被槍指著面色一寒,精神絲流轉加快,瞬間伸長了一段。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身前的雌蟲突然動了。
只見仇臨一個大跨步上前,軍雌剛露出詫異的表情,下一秒一記重拳已經砸到了他臉上。那聲音讓其他軍雌齊齊一抖,最靠近的一個軍雌可以發誓,他看到仇臨的拳頭把那個軍雌打的整張臉都凹進去了。
軍雌臉上的血像炸開一樣,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顧浲瞬間反應過來,精神絲瘋狂流竄,眨眼間,在場的軍雌都後頸一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顧浲嘆口氣,精神絲一捆,直接把仇臨綁住了,他就站在仇臨身後不肯過去,也不肯讓仇臨轉身,「仇將軍動作很快啊?」
仇臨轉著頭想看顧浲,可那精神絲就抵著他的臉,仇臨委屈的開口,「誰讓他拿槍指你。」
顧浲無奈地捂頭,他倆到底誰懷孕啊。
顧浲鬆開了仇臨,看著一地昏睡過去的軍雌,「現在怎麼辦?我們還進去嗎?」
仇臨一笑,「當然要進去。」
仇臨說完他打量了兩眼周圍,抄起一個金屬凳子,拎在他手裡像拎塑料一樣輕鬆。只見黑髮雌蟲抬起瘋子在每個軍雌臉上砸了一下,之後手一松扔了凳子乖巧地回到顧浲身邊。
「這樣就可以造成他們是被打暈的假象了。」
顧浲知道仇臨這是在想掩飾他精神絲的事情,可,「這沒有監控嗎?」
仇臨討好的一笑,「雄主不用擔心。」
下一秒顧浲就見幾個軍雌正往這跑,顧浲冷著臉站到仇臨面前,結果那幾個軍雌直接開口道:「將軍,公爵,我們來接應您了。」
仇臨從顧浲身後探頭,「我密謀了這麼久,帝國到處都有我的眼線和下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