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拖到今天下午?嗐,真不是他想逃課,是中毒的人太多,中間牽扯到的糾紛不少,那些人不願意放他走。
他好不容易才逃出升天的呢。
江海潮同情地看著他:「你也怪倒霉的,要被人恨死了吧。」
陳小川搖頭:「還好。」
他左右看看,瞧見他媽正在挑衣服,壓低聲音道,「還有人巴不得在醫院多住幾天呢,總算可以歇歇,不用上學了。」
媽呀。
高強聽的毛骨悚然。縣中到底有多可怕啊?裡面的學生寧可農藥中-毒,都不想上課。
陳小川顯然不在此列,他不僅自己好學,還十分積極地督促學弟學妹們學習:「對了,你說的真題集。我找人要了,前面五年的都有,走,我帶你們去拿吧。」
陳媽媽在後面喊:「哎哎哎,你好歹試試衣服鞋子呀。」
陳小川頭都不回:「我穿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也要看看到底要哪一套呀。」
「我看中的你又不喜歡,還不是你說了算嗎?」
高強跟著江海潮一塊去拿學習資料,深以為然地點頭。
沒錯,天底下的媽都是一樣的。
表面上可民-主了,啥都問你的意見。
實際上人民只有她自己,做主的當然也是她自己。
陳小川走回租房時,江海潮還有點緊張。
她怕房東大姨再抓著她叨叨,好聚不能好散,實在太尷尬。
陳小川擺擺手:「怕啥?他們家還在醫院付帳呢,今天大家都出院了。」
江海潮心念一動:「你住院花了多少錢啊?」
「300多塊吧。」
江海潮追問:「其他人呢?」
「差不多吧,大家都差不多。」
高強立刻冷哼:「我還以為房東多老實,糊弄鬼呢!一個人350,就算總共40個人。」
「沒有,36個。」陳小川糾正他,然後眼睛轉了轉,展現出強大的口算能力,「12,600塊。」
哈,加上罰款的錢是22,600。
她家9月份應該掙到這筆錢了。
就算沒有,也差不了多少。
高強氣憤不已:「她也好意思騙人說已經掏了5萬塊。」
江海潮猜測:「估計是怕人家要賠錢吧。」
「賠不了多少。」陳小川門兒清,「每個人150塊營養費。中毒的基本都是學生,也沒啥誤工費。」
江海潮感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