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就後悔了,再跑回去,哪裡還有什麼皮夾克啊,早被人買光了。
頓時他感覺自己損失了1萬塊。
江海潮特別痛快地答應:「沒問題,叔叔,一準給你留著。」
掛了電話,她眼睛閃閃發亮地看小夥伴們:「咱們不承包,咱們就租!」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感覺動作快點還是能趕回來上下午的課,便安排弟弟妹妹們:「你們先回去吧,我跟盧艷艷去找一趟鎮長。」
她又扭頭看本班的小夥伴,「你們回去複習下吧,下午第一節就是語文課,老師會抽背課文的。」
盧艷艷嚇了一跳:「真的呀,怎麼下午還抽背?我怎麼辦?」
江海潮已經拔腿往外走:「沒事,咱們一路走,你一路背給我聽,錯的我給你糾正了。」
馮雪掉頭就走,真是的,這傢伙。明明都已經保送縣中了,還這麼拼。一天天在那裡豎高杆,搞得人一分鐘都不能放鬆。
話說下午要背《西江月.夜行沙道中》,七八個星天外,兩三點雨滴前。下一句叫啥來著?哎喲,怎麼想不起來了?要命要命,早自習她明明已經背好了。
不遠處傳來江海潮的聲音:「舊時茅店社林邊,路轉溪橋忽見。」
呵,更氣人了。
江海潮可沒管學習委員,一路帶著盧艷艷,又跑去找鎮長,直接說明來意。
承包是不能承包了,沒底氣財大氣粗。
但廠房和機器他們的確要用,所以想租。
租金怎麼算?希望鎮上能夠考慮他們的實際困難,還有工廠開工之後能夠產生的效益,減免租金。
少先隊的大隊長一本正經地強調:「工廠能開工的話,起碼有20個工人能回廠里上班。這意味著20個家庭有了更多收入,實際上能有上百人獲益。」
怎麼樣?說的很在理吧,可以拿出去當演講稿了。她可是從書上看到的道理。
鎮長都被她給說愣了,點點頭道:「這也是個思路。」
江海潮又強調:「房子不住人會垮,機器不用會壞。一直白放著,東西就壞掉了。」
鎮長笑了:「行行行,馬上下午上班去開會,肯定要給你個說法。」
江海潮好想吐槽啊,你回復的是快呀。可你得給好消息,不能總打擊人吧?
她只好擠出笑:「叔叔,那我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時候已經不早,她一個班長總不好上課遲到,趕緊又帶著盧艷艷咚咚咚跑回學校。
謝天謝地,幾乎是她們進教室的一瞬間,預備鈴聲就打響了。
陶老師進來的時候,還看了眼氣喘吁吁的兩個女同學,嚇得盧艷艷心驚膽戰,生怕自己被點名抽背。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最後一堂活動課,盧爸爸又過來了。
這回他都不好意思面對自己的女兒和女兒的同學們。因為他帶過來的還是壞消息。
不行,鎮裡開會認為從來沒有過出租廠房和機器的例子。以前沒這個規矩,現在也不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