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生的老婆早就被打跑了,剩下一個王明明比她都小,頂不了事。可他有哥哥,他哥哥肯定會咬著自家不放的。
而所謂死者為大,村里人也肯定會站在王家那一頭,幫他們說話。
江海潮可不想當冤大頭。
一個賊偷東西的時候死了,關主家什麼事兒?難不成還怪主家有錢,才把小偷勾引來偷錢了嗎?
她撒開腳丫子往前跑。她必須得找到能幫自家說話的人,替自己家撐腰。
見到盧爸爸時,她開門見山,言簡意賅地說了事情經過,聽的旁邊的鎮長都臉色嚴肅起來。
江海潮直言不諱:「現在肯定不能讓他家鬧。馬上遊客都過來了,鬧起來叫外人知道大棚里死了人,影響多壞呀。如果有記者剛好下鄉過來,把這事兒再記上一筆,誰還來玩?」
鎮長和盧爸爸二話不說,走走走,趕緊過去吧。
都是基層幹部,誰還不曉得農村的行事風格呀。
發生這種事,鬧騰肯定是要鬧騰的,不鬧得天翻地覆才怪呢。
別的不說,雖然王明明那個爸爸有了等於沒有,甚至比沒有更慘。但有他在的話,好歹小孩名義上還有人管。
他死了,王明明歸哪個管?
就算小福生的兄弟講良心,不發死人財;他起碼也得在家公爺爺和婆奶奶身上咬下一塊肉,好用來保障王明明今後的生活。
可就像江海潮說的一樣,其他時候鬧就鬧吧,反正這種事情永遠少不了。
但今天堅決不行,家醜不可外揚,哪怕是裝也要當著外人的面裝出來一派其樂融融的鄉村美景圖。
這個瘟生,非要禮拜五晚上偷草莓,存心找事。
江海潮腿長,跟著兩個大人一點都不落趟。
他們一路急行再跑到大棚邊上時,驚訝地發現不僅看熱鬧的人不見了,連屍體都沒了蹤影。
大棚的門也鎖上了,江海潮往裡面喊了好幾聲,都沒回應。
周偉他爸看到人,立刻扯著嗓子喊:「回家了,已經抬回家了。」
兩個幹部跟一個小學生都大吃一驚,完全沒想到動作竟然這麼快。
三人不約而同想到,難不成是王家人已經抬著屍體去江家堵門了?
要死了,那還不曉得鬧成什麼樣呢。
周偉爸爸搖頭:「我也搞不清楚呀。」
他跟著一塊往村里跑,路上還安慰江海潮:「沒事,大家都講理的,小福生是個什麼貨色,哪個不曉得呀?他們家不占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