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她小瞧人,而是單位和家裡養花分得很清楚的。
別說嬌滴滴的花了,就是發財樹,那麼好養的盆栽,好多單位都能直接養死。
一個禮拜最好不過,配好的營養液放在下面,剛好夠花用一個禮拜。
他們回收後調理一下,還能再做第二波生意。
周雪瑩目瞪口呆,脫口而出:「你這是一女許二家呀。」
阿呸,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江海潮振振有詞:「我這是不浪費,讓鮮花待在它們該待的地方。走走走,我們再多跑幾家。」
從實小學生入手,他們的確只跟這一家飯店搭上了關係。
但全市的酒店本來就是一個圈子,通過廚師長和後勤主管,他們又拿到了其他幾家酒店的名片,當然要去撞撞門了。
周雪瑩還挺奇怪的:「廚師長還好說,畢竟他家兒子在我們學校上學。那個主管為什麼這麼積極呢,竟然什麼都告訴我們。」
事有反常即為妖。
雖然她沒正經做過生意,但直覺告訴她,這裡面一定藏有陰謀詭計。
江海潮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猜測:「大概是拉大家一塊下水吧。」
「啥意思?」
「就是他還是覺得用盆花比不上每天換鮮切花有檔次。為了防止被嘲笑,所以把其他大飯店一併拉過來,大家都這麼做的話,也就老大別笑老二了。」
周雪瑩瞪大眼睛,原來大人的世界這麼奇奇怪怪。
她又好奇:「那其他飯店會願意嗎?」
這回可沒誰的面子可以賣了。
江海潮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東方飯店是咱們市最大的飯店了吧?他們都用咱們的花了,那不就是現成的招牌嗎?」
哎喲喂,周雪瑩突然間想到了她爸媽的話,原來江海潮的人脈是這樣起來的,當真無孔不入啊。
這一天的功夫,他們跑了整整五家酒店。其中三家願意試試,另外兩家完全沒興趣。
跑到後面,高強掰著手指頭數:「這麼算下來好像也沒多少,比賣杯花差遠了。」
花鳥市場的老闆們進起杯花來,那都是以百為單位的,咣咣咣出貨。搞得他們現在隔三差五就得從省城拿貨。如果不是眼下在院子裡蓋中型棚的人家越來越多,他都害怕會供應不上貨了。
要不他們還是乾脆老老實實繼續做杯花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