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板子不打到自己身上果然不曉得疼。
江海潮冷笑:「是不是誹謗,相信貴公司會調查清楚的。我聽說外國公司特別看重員工的人品,不曉得是不是真的呢?」
那頭的人還色厲內荏:「你嚇唬誰啊?」
「我誰也不嚇唬,我們家外國朋友多了去。信與不信,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她可沒吹牛,馮爸爸常年跑海輪,怎麼可能不認識外國人。
電話那頭的人終於曉得害怕了,鬆口說把手機還回來。
「立刻,馬上,現在就動起來,最遲今晚必須得送到。還有你那一身行頭,西裝褲子皮帶一個都不能少!」
那男的還沒說話,原本悶聲不吭的鄒瀾卻冒出句:「那是我本來就該拿提成。」
一時間,江海潮只慶幸自己得虧不是鄒瀾的親媽,否則絕對能當場氣死。
再想想,謝天謝地,她也不是自己的小夥伴,否則她哪怕打斷她的腿,都要把人拽著不許瞎跑。
現在嘛,呵呵,神仙都救不了該死的鬼。
「閉嘴!一賠十,你還欠五萬塊呢。」
她扭過頭繼續對著電話筒吼,「今晚要是還不回來的話,那你想去的公司和你們學校,都等著聽你美好的愛情故事吧。你論文答辯完了嗎?你畢業證拿到手了嗎?」
掛了電話,江海潮上上下下地打量鄒瀾。
小學生對大學生的濾鏡,已經碎得稀爛。
她現在終於明白了書上的道理真不是廢話,智慧和知識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你自己想想看,去年年底,你男朋友到試衣間來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咱們這兒賣的是女裝,正常情況下,除了陪女朋友陪姐妹陪女兒陪老婆,哪個男的會跑過來?就算關係再好的朋友,高強,你願意花個把小時,陪我買衣服等我化妝嗎?」
高強嚇了一跳,拒絕三連:「別別別,我不要!」
他瘋了,他寧可在書店裡找雜誌看。
江海潮冷笑:「反正我孤陋寡聞,賣衣服到今天,從來沒看過普通朋友男的陪女的慢慢挑衣服的。」
但凡脖子上還支棱著個腦袋,都能想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男的是跟一個關係親密的女的一塊兒過來的,他之所以對鄒瀾突然間變的熱情,因為發現了她在做生意,掙了不少錢。
他這一屆大學生還不要交學費,大學生活想必挺滋潤。現在國家不包分配了,他想找個好工作,得花錢包裝自己。
這不就是現成送上來倒貼的錢袋子嗎。
大人們從未明確的告訴過江海潮,一旦女人開始給男人花錢,那她的一生註定了要走向不幸。
但是她沒少看中外名著,她會歸納總結呀。
不管是杜十娘還是茶花女,不管是歐也尼·葛郎台還是包法利夫人,她們的悲劇就是從給男人花錢開始的。
鄒瀾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訥訥道:「我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