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到現在她也搞不清楚人家印刷廠的門究竟往哪個方向開。
但乾花賀卡肯定是要做的嘛。
行情很好的,錯過了實在太可惜。
咳咳,哪怕是失敗了也無所謂。
因為,她要驕傲的挺起胸膛強調一句,她的第二本書《公主の帽子戲法》已經正式發行了,首印十萬冊哦,這可是成名的作家才有的待遇。
當然,對江海潮本人來說,此事最大的意義在於她有錢了,百分之十的版稅,首映十萬冊,意味著她直接進帳10萬塊。
最最重要的是,這不是他們掙的,而是她一個人掙的,她想怎麼造就怎麼造,不用有任何心裡負擔。
現在,她就要大撒把,撒歡兒去做乾花賀卡了。
這堂課是英語,老師安排大家小組對話。
一開始小夥伴們還呱唧呱唧說英語,明明一起吃的飯,還要再問一句你吃了啥?
主打一個廢話交流。
後來實在是大家的詞彙量都有限,說著說著上手語了,再說著說著就變成了母語。
江海潮的同桌特別緊張:「哎,你們說她會不會再搞事啊?」
在初中生眼裡,老師也是總很奇怪的生物。
如果是她被人搞得灰頭土臉,那以後她肯定會繞著那個人走,絕不可能再湊上去主動找事兒。
嫌臉被打的不夠痛啊!
江海潮撓撓頭,這會兒她倒是大概能猜到,為什麼朱老師會沒完沒了。
因為朱老師並不覺得自己跟他們是平等的呀。
上位者被下位者冒犯了,肯定會暴跳如雷,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必須得給對方沉重一擊。
至於自己為什麼不冒犯,上位者不會關心的啦!畢竟真理永遠在上位者這邊,他們怎麼可能在下位者面前犯錯。
呵呵,就是這麼的奇葩。
《曹劌論戰》說的沒錯,肉食者鄙!
同桌看她沉默不吭聲,催促了一句:「哎,你說說看呀,她會不會再找你麻煩?」
「肯定的啦!」江海潮簡直可以篤定,「畢竟她又沒吃虧。」
被迫當著一班同學的面向她這個學生道歉,似乎很丟人。但實際上有損失嗎?一點點也沒有啊。
相反的,如果當初不是她奮起反抗,作弊這個恥辱的帽子就會永遠牢牢地扣在她的腦袋上,不管她如何辯解,都不會有人相信她。她一個插班的旁聽生,到一中來,又有什麼朋友呢?
到時候她受不了崩潰了,估計朱老師會看的很開心吧。
而這一回,如果朱老師得逞了,那說不定她就會被趕出一中大門。
瞧瞧,一件壞事成功了,她獲益滿滿;失敗了也不用付出任何代價。那壞人為什麼不繼續做下去?做十次哪怕只成功一次也行啊。
美術班的小夥伴們聽得面面相覷,突然間感覺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