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們再等電梯的途中,又碰到了這家人。
這位男主人一路上喋喋不休,把小孩說的臉色發白渾身顫抖。樂知之看不下去插話,讓男人別再說小孩了,他愣了會,很和氣的住了口,在樂知之走出電梯後,他才沉下臉,渾身散發著不悅的氣息走進地下車庫。
發現他情緒不太對,母子倆就像抱團取暖的雛鳥,挨得緊緊的,還特意走慢了些遠離危險源,卻被男人發現。
他上車的動作停住了,幾個快步,走到女人身邊,緊緊的攥住女人的胳膊,粗魯的把她推到後車門上,怒吼道:「為什麼離我這麼遠,就你也敢嫌棄我丟人?」
車門被撞的發出砰的一聲,在這個安靜的停車場裡顯得格外明顯。
「...你們沒事吧?」
樂知之搖下車窗,看向紅著眼睛的女人。
男人明顯臉色一變,忙掛起笑:「沒事沒事,我愛人不小心摔到了,你說是不是?」
男人沖女人使眼色,女人緊緊抱著懷裡的孩子,點了點頭。
「真的沒事嗎?」樂知之看到女人打量了下她的車,神情變幻多次,中間似乎想說話,卻又顧及著什麼。最終還是深深看了眼樂知之,才紅著眼睛笑著搖頭道:「謝謝你,我沒事。」
樂知之分明看到了男人粗魯的動作,加上這一對母子還這麼怕他。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家暴男吧?
聽說家暴男特別愛面子,在外人面前會表現的像是好好先生,平常也人模人樣的,但是一旦不爽了,就會對著家人撒氣。
這不就是在說剛才那男人嗎?
此刻男人明顯就在爆發的邊緣,一旦他們到家,等待這對母子的會是什麼?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女人為什麼不說出來?
樂知之很討厭那種習以為常的接受悲慘人生的傢伙,自己都認命了,不自救也不向他人求救,別人也只能尊重祝福了。
但是,想到剛才那女人最開始像是看到救星般的眼神,和她最後仿佛想到什麼而妥協的神情,樂知之還是覺得要做些什麼。
那就跟蹤他們吧!
要是一切都是她多想了,那皆大歡喜,就怕萬一。自從上次老頭的事情後,她好像就變得多管閒事起來。
不過這種閒事她很樂意管,就算女人願意忍著,她高低也要讓保鏢揍男人一頓解解氣。
她的保鏢說了,專門揍一些穴位,皮膚上不會有肉眼可見的症狀,卻會讓人感到劇烈的疼痛,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來,失誤的話也就是個輕傷,她賠的起。
帶著孩子不方便,她在商場外面下了車,讓司機送孩子們回去。好在孩子們也懂事沒有鬧騰。
她迅速帶著保鏢攔了輛的士,靜候對方開車出來。
「司機,快!跟上前面那輛車!」司機見幾人面色嚴肅,點點頭忙踩油門,並問道:「美女,你們這是什麼情況啊?」
「我男朋友出軌了,前面那輛車就是他和小三,司機大哥,你千萬別跟丟了。」聽說這種藉口很好使,樂知之就準備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