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陶水抱著腳跳起來。
「陶姜!」
陶姜沖他做鬼臉。
一圈白鬍子。
陶水破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去照照鏡子,你這個笨蛋。」
「你才是笨蛋!」
陶姜探頭往水缸里一看。
什麼嘛。不就是一圈牛奶。
她伸出舌頭,一點點舔乾淨。
舔完了抬頭,對上顧平章的視線。
顧平章擰了眉頭,一副看不慣的樣子。
「哼!」
她扭頭跑去跟哈基米玩。
晚上。
她抱著哈基米找嬸娘。
沈三娘躺在床上開始呻.吟:「哎呀呀,我的腿,好酸。」
陶姜坐到床上,將哈基米放上去。
沈三娘一看,立即扶著腰橫躺在床上:「哎呦呦,我的腰!」
「嬸娘,你怎麼了?」陶姜擔心。
「陶姜啊,嬸娘這腰跟腿不好,你呢,睡覺滿床跑,你知道伐?」
陶姜小臉漲紅:「啊?」
她撓頭:「顧平章沒說過呀!」
沈三娘:「那還說什麼,你去霍霍他去吧。」
陶姜瞪大眼睛。
「咳咳,我是說,薇姐兒那床也小,還要睡衷哥兒。你們那正房床大,適合你的睡姿。」沈三娘試圖挽回。
有道理。陶姜若有所思。
「是吧,那去吧!」
身後的門吱呀一聲關上。
陶姜抬頭,顧薇正關窗,跟她對視一眼,關窗的動作仿佛快進×10.
陶姜抱著哈基米,舉頭望月,月亮真圓,真漂亮。
此情此景,正適合作詩一首。
她沉思半天,遣詞造句,脫口而出:「哈基米吶,嘖嘖嘖嘖。」
額。
她臉有些紅。忙四處看了看,窗子都關著,應該沒人聽到,只除了……正想著,顧平章嗤笑一聲。
陶姜羞惱,扭頭瞪他。
她怎麼會看不出這些人以為她跟顧平章鬧矛盾,想撮合他倆呢。
可惜,他們完全不清楚情況。
她跟顧平章,那是老闆和打工人的關係。
這老闆還很刻薄。
比如昨晚,竟然將她和哈基米丟出來。
可惡。
她大踏步邁進房裡,一屁股坐在床上。
她決定,今晚就要在這裡睡。
憑什麼將她丟出去。要出去也是顧平章自己出去。
顧平章看了眼哈基米。
陶姜緊緊抱著:「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