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吃到自己家,賀聽枝難得興致勃勃-起來,但是他轉念一想,有些不放心:「謝予白一定會收養我當雄子的嗎?」他沒說兒子,換了一個委婉說法叫雄子。
或許他能夠以別的身份推波助瀾?
但是賀聽枝轉念一想,又要保護對方走到結局又要讓對方清清白白單身到末尾,對方這麼厭惡雄蟲,他估計都近身不了還要被當成變態吧。
這麼一想還是給對方當便宜兒子這件事比較靠譜。
【宿主請放心,不可抗力因素存在,會嚴格按照劇情哦。】
賀聽枝翻了幾頁雜誌,感覺有些無聊,並且重傷過後的疲憊感與睏倦感襲卷上身心,讓他不自覺就睡去,手中還握著一卷書。
***
謝予白坐在病床前,他最近遇到不少麻煩事情,到了快要晚上才得以抽身出來,沒想到一回到病房,他的便宜兒子已經睡著了。
此刻天色微暗,醫院的感應燈察覺到病人此刻的狀態只單單落下一層柔和的光影,燈光倒映在謝予白側臉讓謝予白的面色晦暗不明。
謝予白現在不復剛才出現在賀聽枝面前那副文質彬彬的斯文模樣,他現在渾身上下看起來詭異極了,明明是在微笑,卻讓人渾身陷入一種悚然的冰冷之中。
好像高懸一把刀在頭頂,隨時都可能斬殺一切。
他看著床上的雄子,微微附身湊近了些,他的手虛虛搭在對方的脖頸處,先是手指微微游移在對方的皮肉上,在上面並沒有留下痕跡。
謝予白想到自己這兩日一直出現在腦海之中的奇怪場景,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是神經恍惚過度,後知後覺愈發覺得不對勁,去找了家庭醫生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身體也沒什麼異常。
反而被家庭醫生極其隱秘地暗示或許是因為缺乏雄蟲精神力的安慰,導致他的狀態不對勁。
謝予白眼光在對方脖頸處微微頓了頓,他的手指不小心加重幾分力氣,便在這隻雄蟲的脖頸流下紅痕。
果然雄蟲都是極其嬌柔脆弱的生物,謝予白感覺有些無趣起來。
他的黑眸看上去風平浪靜,周身卻翻湧著不同尋常的氣息,像是有一些不穩定、又像是一些惱羞成怒。
他看著雄蟲極其脆弱的脖頸,手指一點點握住,像是扼住一隻飛鳥,把它束縛在手中。
他想起之前出現在自己腦海之中的場景,對方的脖子上帶著領帶,被他扯的湊近自己,那隻領帶最後布滿白色體-液,被謝予白又惡意地掛在對方脖頸上。
謝予白心想,他尋找雄蟲可不是來給自己找麻煩的。
對方睡的很沉,謝予白這般靠近對方絲毫都沒有從睡夢之中醒來。
倘若是遇到危險,或許現在都不知道死過去幾回了。
腦海之中的場景終究只能存在腦海之中,做不得真。
這隻雄蟲……謝予白沒什麼給自己添麻煩的愛好,對方似乎對他有所隱瞞,讓他並不是很愉快。
謝予白目光又游離到對方的唇部,畫面之中是自己把手指塞進對方的口中,隨意地攪弄著,對方面帶潮紅卻還是很放縱他的惡劣與所作所為。
他忽然動了念頭,把自己的手指貼在對方的唇部,對方的隨著微微閉合的唇縫顯得略微有些飽滿,被謝予白饒有興趣地按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