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疑似心情挺好的啊。
賀聽枝說道:「那個——」他有些扭扭捏捏起來。
謝予白望向他,眼神晦暗。
「我要洗澡。」賀聽枝有些艱難地把這幾個字吐清楚。
接著賀聽枝面前浮現出一副奇怪的畫面。
賀聽枝有些想要捂臉,他大概知道即將發生什麼。
謝予白也是動作微微一頓,面色突然湧上了一些古怪。
面前的雄蟲抱著自己走進浴室。
他們在這之前交了一個很纏綿的吻,膩膩歪歪的,雄蟲的眼眸微微亮了起來,面上帶了些暈紅,看起來很可口。
這種氣氛好到有些古怪。
接著這吻一點點往下,謝予白隱隱聽到畫面之中的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謝予白不動聲色地壓了壓眉,他面對這種場景還能不動聲色,還是多虧他幼年時代那些特意的「教育」。
「你看到什麼了沒?」謝予白眼睛微微眯起來,默默壓下自己心底的不滿,望向賀聽枝。
賀聽枝……
賀聽枝都要傻了,他是什麼烏鴉嘴,面前出現這種場景,而且當事人就在自己的旁邊,險些讓他有一些繃不住。
「沒有啊。」賀聽枝無辜道,他的眼眸微微垂下來,睫毛很長,看起來很乖,悄悄壓下自己眼眸里的無奈和惱怒。
賀聽枝看起來簡直不能有他還要再無辜的人,而且他還未成年,雜誌被他半遮在面前,紙頁在他的鼻樑上壓下紅痕,看起來——
謝予白喉嚨深處滾出來一聲低笑,悠哉悠哉地看向賀聽枝,慢悠悠道:「可不要被我發現什麼意外吶。」
賀聽枝這還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了嗎,對方肯定也是和自己生出一樣的幻覺。
只不過——對方要是知道兩個人都能看到面前這一切……就是不知道對方的幻覺和自己是不是一個級別,萬一是一個級別的。
賀聽枝感覺自己估計有些活不長,畢竟沒人喜歡把自己隱私視頻放出來給別人觀賞的。
對方要是只是以為自己產生這種幻覺,反正對方腦迴路不太正常,自己估計也能自己拆解這件事。
「雌父,怎麼了嗎?」賀聽枝望向謝予白。
他藍色的瞳孔帶著些無知,倒是有些像是一隻懵懂無知的幼崽,沒有剛才那陣精明。
「沒事哦。」謝予白微笑道。
賀聽枝面上險些繃不住,趁著低頭的時候不自在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