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天,對方不小心發生車禍,不是很嚴重,但是對方醒來之後不認識我了。
也不能說不認識,準確地來說對方看見我的眼神有點陌生,我一開始心想今天可能不能工作,因為對方心情不好就會——懂得都懂。
反正他醒來之後不僅沒有鞭打我還給我做飯,他把所有的雌侍解除關係,都讓他們離開我們家,最近他在研究如何給我們做飯。
他車禍醒來之後對我特別特別溫柔,就像電視裡偶像劇中特別溫柔哪一款,迷的我整隻蟲的受不了。
每天還給我早安晚安吻,他好迷人!
[這是雄蟲?雄蟲居然會這麼溫柔嗎?好羨慕啊。]
[不會吧,嗚嗚嗚,好羨慕樓主,這麼溫柔的雄蟲我還沒有見過。]
[真的有那樣的雄蟲嗎?我見過的雄蟲,就拿我雄父舉例,他脾氣很好,但是也是和樓主雄主車禍前的狀態一樣。]
[雌侍解除關係,怎麼可能解除關係,你是在害了他們!]
[……]
謝予白明顯也刷到這個帖子,他有些意外和懨懨地看著評論,他對雄蟲沒有意思,但是看見這樣的雄蟲到還是真的有些意外。
溫柔嗎?他下意識就聯想到他身旁的這隻幼崽,卻發現對方在聚精會神地刷著帖子的評論。
會有對方溫柔嗎?謝予白不由地心念一動,但隨後就被淡淡地拋之腦後。
賀聽枝看著評論,突然湊近謝予白小聲地詢問道:「雌父,真的會有這樣的雄蟲嗎?」
謝予白意味深長地看著賀聽枝,感覺對方腦子也不太正常:你一隻雄蟲問我未婚雌蟲對雄蟲的評價?這也未免有些太天真了吧。
但是賀聽枝的表情太過於真誠,謝予白一時半會都分不清對方是真情實感還是在打趣,他若有所思盯著對方看了半天,發現對方隱隱散發出一種極其不安的感覺,就像是剛剛被他給撿到一樣。
賀聽枝有些心虛垂眸看向屏幕,他私聊了那隻雌蟲,詢問道:「您的雄蟲還有什麼其他不一樣的地方嗎?」
但是卻被對方回覆:「你想幹什麼?」隨後被拉黑。
謝予白沉吟道:「按理來說,雄蟲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似笑非笑地掃了一圈賀聽枝,但是有些失望地是,對方的目光實在是太過于澄澈坦然,絲毫沒有對號入座的自覺感。
謝予白不免有些失望地收回找樂子的目光。
謝予白隨即正色道,「你說的這隻雄蟲應該是拉威爾少將的雄主,對方的雄主出了一段時間車禍,後來醒來之後態度大變,還要學做飯之類的,但是很失敗。」他目光淡淡的,顯然沒有絲毫興趣。
他在部隊的通訊錄好友分享過有關的動態,這隻雌蟲感慨雄蟲沒有做飯天賦,但是還是全部吃了。
謝予白感覺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