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波塔打趣道:「怎麼著,你不會連幼崽都下手吧。」
謝予白意味深長不語。
賀聽枝正在有些矛盾地分析面前這一切,如果謝予白真的遭遇經濟危機的話,當然他就算是穿書的他也沒能力捍衛對方百年的經濟根基,唯一的保護謝予白的辦法就是財產在他賀聽枝的戶頭上。
當然,告訴謝予白你把錢都交給我,就更找事沒什麼區別。
很快他就發現對方把注意力又重新地落到了他的身上,賀聽枝目光里有一絲茫然地望向謝予白,只見男主角的嘴角勾勒出來意味不明的微笑。
怎、怎麼了。
賀聽枝下一秒心道不好。
結果愛爾波塔醫生看起來極其慈善地拿起一針管藥劑,衝著面前幼崽和藹地笑笑。
當然他本人是極其不相信謝予白會收養一隻這麼漂亮而且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小雄子當養子的,在他看來謝予白沒這種耐心養孩子也沒看出來這麼變態的嗜好。
而且,愛爾波塔不找痕跡地撇了撇嘴巴,賀聽枝再怎麼未成年,現在已經比謝予白都高上些許,沒想到謝予白看起來不近男色,背地裡黏黏糊糊叫人家幼崽,這不是情趣這能是什麼?!
肯定是謝予白養的小情兒,對方不好意思說罷了。
「那什麼……」愛爾波塔醫生雖然看上去有一種□□老大的面向,但是此刻看上去也算是和藹,握著針管遞給賀聽枝,說道:「你先給你雌君……咳咳、雌父打一針這個生長試劑。」
賀聽枝接過試劑,看著中間有些淡淡紫色的液體,像是紫色的煙霧。
他深藍色的眼膜隨著放鬆,顏色淡了下來,眼瞳有些淺,望向愛爾波塔醫生,詢問道:「打完就可以嗎?」
他彬彬有禮的,愛爾波塔感嘆道:真不愧是謝予白看上的,多麼溫柔可人的雄蟲。
當然他明顯是忽略對方是從荒野郊星撿來的雄子,沉淪於賀聽枝的面貌一時之間無法自拔,只能感嘆謝予白運氣好。
好會撿啊啊啊啊啊。
當然賀聽枝聽不到愛爾波塔醫生內心的心聲,要不然他的間接性恐同症狀又要被拉出來再次鞭屍。
愛爾波塔醫生還有一點作為長輩的自覺,他正色道,「你需要好好陪他。」
賀聽枝不明所以。
很快下一秒,他和謝予白被關在一間臥室的時候,他一隻手拿著紫色的生長試劑,一邊拎了一套嶄新的衣物,看著坐在床上的謝予白。
謝予白明顯也沒有料到賀聽枝回他,他掀了掀眼皮,有些驚訝:「你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