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摸我。」他現在面上流露著一絲煩躁,若隱若現夾雜著幾分羞赧,強行逼著自己冷著聲音。
或許是威脅有用。
賀聽枝舟車勞頓一天都沒有怎麼好好休息,他看著不停折騰的男主角被折騰的心煩氣躁,栗色的頭髮都有些炸毛,側面看上去對方稜角凌厲,至少在冷著臉的時候很能糊弄住人。
謝予白鬆了力氣,沒有剛才那麼抵制賀聽枝。
安分點吧,男主角。
賀聽枝剛剛正準備要鬆了一口氣,只見對方突然勾著頭,湊近賀聽枝,當著賀聽枝的面,舔了一口賀聽枝。
賀聽枝:「……」差點就要親上了!
怎麼會這麼皮。
賀聽枝直接拿被子把對方裹得嚴嚴實實的,眼不見為淨。
他這一夜過的極其艱難,只能許願謝予白忘記這一切,避免社會性死亡。
第二天一早。
賀聽枝睡夢之中感覺有人在看他,他原本睡的昏昏沉沉的,意識在甦醒和沉睡之間游離著,仔細想想,感覺有點可怕。
賀聽枝挑起眼皮,發現謝予白正在盯著他。
謝予白盯著賀聽枝看了半天,面前的雄蟲換晃悠悠地支起身體,只見對的衣服沒脫,也勉強打消了他的不適感。
「你怎麼在床上?」謝予白詢問道。
要不然你也和我睡地上?
賀聽枝撩了撩眼皮,他剛剛睡醒,渾身上下都懶洋洋的,實在是不太想要回答問題。
「賀聽枝,不要讓我說第二遍。」謝予白重複道。
賀聽枝面前支起身體,他看向謝予白,神色間有些懶散,但是還沒有忘記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看這樣,對方應該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了。
「雌父昨晚很奇怪……」賀聽枝欲言又止,想了一下沒把讓他上床這件事說出來,轉換了一下說法:「我看您疼的不行,怕出什麼事,就趴在床上睡著了。」
「哦?是嗎?」謝予白似笑非笑。
來了、又來了。
賀聽枝心想到,他也知道這幾句話非常的扯,但是主要是怕男主角社會性死亡。
接著男主角神色一變,他的腰背直接彎了下去,面上冒出來點冷汗。
謝予白原本還想繼續盤問的話語被迫遏制在空中,肩胛骨處似乎有東西在呼之欲出。
賀聽枝不用猜大概知道那是蟲翼,他也大概和系統交流了一番得出來一個結論是謝予白現在狀態很不穩定,他無法自由控制收縮釋放蟲翼。
果然,對方表情忍耐著痛苦一般,身後的蟲翼……其實用翅膀形容也不為過,迅速地綻開,漂亮的雙翼出現在賀聽枝的視線內,絢爛到幾乎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