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蟲翼暫且還收不回來,當然這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但是搞清楚他神志不清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還是比較重要的。
賀聽枝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他心想遭了。
偏偏對方沒有停止,依舊朝著自己的方向,讓賀聽枝感覺極其不安,對方面上縱使帶著淺淺笑意,但是身上的危險性絲毫不減,讓賀聽枝恍惚間差點有種回到他和謝予白初遇的錯覺。
賀聽枝這才發現謝予白稍微比他矮一點,當然也就矮那麼一點,對方看起來眉眼之間很冷淡,嘴角卻掛著笑容,讓賀聽枝既詭異又心虛。
「……那什麼,雌父。」賀聽枝清了一下嗓子。
「嗯?」
謝予白眼眸抬了抬,意味深長地看向賀聽枝,說實話,他現在心情算不上好,這一切前所未有的未知讓他感到不安與心慌。
賀聽枝的後背都要抵到牆壁上,他心想自己穿越可真有意思,每天都在這種尷尬處境之中徘徊。
他面上看起來還是純情無辜的,但是臉紅失敗了,眨了眨眼睛,醞釀了一下感情望向謝予白,看起來尤其的可憐:「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賀聽枝沒由來一陣緊張,主要是謝予白審問起人來真的是有些可怕的,而且賀聽枝看見對方的距離又靠近了一點自己。
謝予白突然湊的很近,身體微微俯了下來,鼻息間噴灑的熱氣附到賀聽枝臉上,讓對方沒由來一陣熱意。
賀聽枝藏在背後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他看向謝予白,有些無力地露出一點笑容,結結巴巴地詢問道:「雌父,你要幹什麼?」
對方不會要親我吧。
賀聽枝神經一跳,感覺謝予白完全乾的出來這種破事,可是男主角你可是直男,系統都不出來管管嗎?
系統也和無奈:【男主角人設就是這樣啊,管不了。】
謝予白突然輕笑了一下,賀聽枝就感覺他的耳廓那裡被吹了一口氣,感覺有些熱,也有些癢意,讓他不自覺地聯想到出現在幻覺之中的景象。
對方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賀聽枝顫了顫睫毛,笑容都收斂了不少,垂下來的眼眸之中有一些煩躁。
接著,賀聽枝感覺自己的耳垂被對方捏在手裡,不輕不重地按壓了幾下,指尖游離在其上,莫名勾勒出幾分曖昧的色彩。
他這個站位呈現出來一點弱勢的狀態,被迫傾斜著身體,這樣就被環在謝予白的懷裡,對方居高臨下地用黑眸睥睨著賀聽枝。
賀聽枝就感覺自己有些不太正常了,他原本想要掙開對方,但是手指蜷縮了幾下,終究還是沒能夠抬起來,默默地垂在身後。
他想了一下,本來很想認真地和謝予白解釋一下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對方似乎卻不太想聽。
謝予白用手指抵住賀聽枝的唇珠,賀聽枝原本想要合攏雙唇,卻不得不以一種微微張開的狀態保持著,因為謝予白的手指抵在中間。
現在就呈現一種極其彆扭的態勢,謝予白的手指以一種極其旖旎的手法落過他的唇紋,賀聽枝被迫張著口,微微有些發乾。
賀聽枝有些絕望地闔了闔眼眸,男主角果然是有點抖S屬性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