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聽枝點了點頭,他也很無奈,「我真的不會啊。」
愛爾波塔醫生沉思了一會,他詢問道:「你真的是雄蟲嗎?」
「是吧。」賀聽枝不確定道。
愛爾波塔醫生:「……」
鑑於愛爾波塔醫生頭一次遇到這麼難搞的病人,他覺得很有挑戰性,總是感覺面前這隻雄蟲在挑戰他作為權威醫生的尊嚴。
但是賀聽枝一問三不知,看起來似乎一點常識性都沒有。
在愛爾波塔醫生再一次詢問道:「你真的知道你自己是雄蟲嗎?」
賀聽枝開口道:「應該。」
愛爾波塔醫生看向他。
賀聽枝改口道:「其實也就是半個月前才知道。」他目光真誠極了,不似作假。
愛爾波塔感覺這隻雄蟲和他的雌父一樣難搞,他看向賀聽枝第一次感覺自己對病患很無力,感覺沒治了。
在愛爾波塔醫生再一次鼓起勇氣開始診斷,「你的頭疼是什麼樣的?」
賀聽枝回答道:「就是額頭,感覺一瞬間特別疼,疼的睜不開眼睛。」
他微微笑了一下,「那一瞬間疼的幾乎有點想要去死。」
謝予白聞言看了一眼賀聽枝,他發現這隻雄蟲和他想的很不一樣,至少對方的言行一次又一次地出乎自己的意料,總是能夠用著最純潔無害的表情說著讓蟲無法接受的話。
他嘴角露出一點笑意,表情有些鬆動,慢悠悠地聽著二人的對話,下意識覺得有意思。
「你不要在醫生面前說這些死不死的。」愛爾波塔醫生強調道,「這很難不讓我懷疑你在挑戰我的權威性。」
賀聽枝真情實感:「抱歉。」
賀聽枝目光下意識落到男主角身上,對方正在不知道沉沉思考些什麼,但是無論他在思考些什麼,這些都不是重點。
賀聽枝看見男主角不斷地變小,原本的衣褲變大,脫落蓋在男主角身上,勉強遮住對方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
老婆們,我來啦。
沒有特殊情況一律日更。
我真的太喜歡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