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聽枝藍色的眼眸微微亮了起來,似乎是極其不好意思一般有些羞澀說道:「我不重要。」
他想了想,看向謝予白,又補充了一句:「雌父比較重要。」
愛爾波塔醫生都要看傻了。
這……好乖的小雄蟲,你究竟怎麼撿到的。他譴責的目光望向謝予白。
謝予白的目光略微有些複雜,賀聽枝有時候實在是乖巧的讓他產生一種錯覺,仿佛自己這個撿到他沒有超過一個月的雌蟲對他非常非常的重要。
賀聽枝心不在焉地盯著謝予白身後的翅膀,幼年狀態的對方翅膀也隨之縮小,因為翅膀面積的縮小,因此他上面的傷痕也就看起來更加的明顯,很容易看出來翅膀的一側有缺陷。
然後他聽到男主角在一旁義不容辭地說道:「一起治。」
賀聽枝下意識皺了皺眉頭,所幸他正在低著頭,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細微的表情。
他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之隨即看向謝予白,對方現在頂著張幼態的臉,哪怕是生氣都沒有什麼殺傷力,準確來說還是有的——簡直可愛到爆。
「我不需要吧。」賀聽枝心想我就是個工具人,哪裡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
謝予白不太高興地看了賀聽枝一眼,賀聽枝露出一點微笑,看起來有些無奈。
愛爾波塔醫生感覺謝予白絕對和他的養子有點什麼,雖然謝予白極力否認沒有關係,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不相信謝予白的話。
這麼可愛乖巧又長的好的雄蟲不心動很難的吧。
謝予白望向賀聽枝,他感覺對方這種態度非常敷衍,對自己絲毫不重視,明明是雄蟲,但是絲毫沒有架子,或許這就是對方比較不令自己討厭的原因所在吧。
賀聽枝蠻不在意自己,他望向謝予白,彎了彎眼眸:「還是雌父您比較重要。」
不得不說——
謝予白盯著對方的臉看了半天,心微微一動,隨即看似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說實話,對方這副模樣真的很難不心動。
愛爾波塔醫生看著這兩個人之間暗潮湧動卻又感覺有些說不清道不楚曖昧的互動,感覺有些牙疼。
按理來說這些治病不都是得靠自己嗎?愛爾波塔醫生既是欣慰又有點眼疼,他看著謝予白活到這麼大,戀愛可算是有些苗頭了。
賀聽枝托著腮,一邊盯著謝予白一邊盯著對方的蟲翼,又想要去觸摸,最後還是理智戰勝自己,放棄了。
謝予白自己坐在沙發上還能面不改色地發號施令,「上次的會議我用發熱期為藉口給推了,但是這次的可不能不去。」
賀聽枝聞言頓了一下,他倒是忽略了謝予白原本說的要參加會議,中途對方確實一度很忙碌,但是確實沒提及會議一絲一毫,原來是因為發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