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聽枝現在被迫呆在謝予白的回憶之中,他現在比較操心的就是謝予白的回憶會不會順著現在的發展延伸到未來的現在時。
說實話,他在校園內裝學生無疑是本職工作,絲毫沒有違和感,只不過時不時有打量試探的目光略過賀聽枝,疑心自己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他。
賀聽枝漫步在校園之中,並沒有如周圍打量同學的意願,他並沒有走進任何一個班級,這不免讓他們失望。
然後,他就看見了謝予白。
謝予白靠在牆角,他看似有些無力地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面色看起來有些紅,他周圍圍了一圈人,看起來有些居高臨下。
賀聽枝沒有立刻上前去,他站在角落裡默默地看了一會。
應該是雄蟲。
賀聽枝看見為首的雄蟲俯視著謝予白,對方看著撐著牆幾乎站不穩的謝予白,嘲弄道:「發熱期還敢出來亂跑,這難道就是謝家繼承人的風範嗎?」
謝予白撐住牆,他知道這一切又是惡作劇和捉弄。
被迫提前的發熱期和濕漉漉的衣服,在現在像是噩夢一向盤旋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現在意識有些混亂,發熱期的症狀在他的身上顯現出來的實在是太過明顯,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有些下流地說著話:「謝家繼承人嘛——玩玩也沒什麼的吧。」
滾開。
謝予白意識昏昏沉沉地想要避開對方的觸摸,但是沒有力氣。
然後,他遲鈍地感覺到他被抱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是為了推進感情。
話說大家是更喜歡看謝予白養賀聽枝還是喜歡看賀聽枝養謝予白呢?
第33章 濕熱
賀聽枝看著他們的話越說越不對勁,已經完全脫離了學生的正常素質水平。
原本只是簡單的語言侮辱,後來直接動手,甚至上有人去扯謝予白的衣服。
謝予白髮熱期來的洶湧,原本按照時間定期的發熱期被同學惡作劇提前,導致現在在學校里根本無力反抗。
他面色潮紅,發熱期讓他有些無力地用手指試圖抓住光滑的牆壁,身體卻還在因為慣性作業,不斷地感覺到發空、失重下滑。
為首的雄蟲笑了一下,看著謝予白,原本要往前邁一步,結果對方才剛剛抬腳,賀聽枝就出現了,他一開始碰了下謝予白的手臂,但是被對方甩開。
賀聽枝怔了一下,但是並不作聲,只是看起來不太高興地把表情藏在暗影處,嘴角下揚了一些,但是思及謝予白現在的狀態,幾不可聞地又嘆了口氣。
「你是誰?」為首的雄蟲看向賀聽枝。
賀聽枝眉眼懶懶散散的,但是稍遜即逝,極其矜貴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來點紳士克制的笑容,「你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