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白盯著對方的唇部動作有些出神,幾乎是有些強制性地將自己把目光從對方那處游移開來。
賀聽枝沒注意到謝予白的目光,他現在的注意力都被投放在如何回答謝予白的問題上,不尷尬很恰當。
他又想起來十八歲的謝予白,抱住他在親吻,不自覺地就把注意力又落到謝予白的面上,很快對方謝予白有些陰冷的目光。
謝予白沒有閃躲,賀聽枝猝不及防。
這短暫的對視似乎讓空氣都為此焦灼。
賀聽枝頓了頓,原本想要說話,但是像是被什麼給堵住一樣,他有些晦澀地開口:「我……我做了一個夢。」
他說了謊,但是他也不確定,這究竟是不是夢境,潛意識告訴他或許不是。
謝予白看向賀聽枝,他目光有些深,帶著些賀聽枝看不懂的情緒。
賀聽枝緩緩道:「我夢見了您。」
謝予白意味深長,他眼神微微一動,眼珠像是僵滯依舊緩緩地看向賀聽枝,像是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賀聽枝當然沒打算說出來發生了什麼,他聲音低了低,像是極其抱歉道:「對不起,雌父我忘記了。」
謝予白目光淡淡地在賀聽枝身上落了一圈,隨即沒什麼起伏的聲音響起:「我知道了。」
賀聽枝不知為什麼突然有些失望,他深藍色的眼眸微微翻起波瀾,像是夏日的風浪,但是很快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賀聽枝看見謝予白終於離開後,有些受不住地把身體的支撐點都放在牆上,有些脫力地用手指按住額頭,感受著自己精神的疲憊與空虛。
【為什麼要騙他?】
賀聽枝呼了口氣,他有些精疲力竭地回復道:「我能說什麼?」
「夢見他要追我被我拒絕了?」
算了吧。
賀聽枝懨懨地垂眸,無端端地露出來一絲喪氣,他感覺現在覺得關係變得有些複雜,他也懶得處理了。
與此同時,謝予白在另一間房間內,愛爾波塔醫生拿著儀器和報告在和謝予白商量,他有些遲疑地開口道:「賀聽枝他的精神力看起來像是完全沒有一樣,但是他的精神海發育的很完全,但是精神力卻過於稀薄,恐怕是活不太長。」
「而且——」愛爾波塔看向謝予白,「你自從十八歲之後,發熱期就沒有那麼難捱,就算是不舒服也就是短時間的事情,但是確實因為注射生長激素導致你的發熱期達到許久未見的糟糕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