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聽枝還是第一次這麼被數落,通常他爸只會罵他,肯定不會這麼嘮叨,這種體驗感還是有點非常新奇的。
他快被愛爾波塔醫生數落到躲在角落裡,謝予白及時開口,「好了,別說了。」
愛爾波塔醫生意猶未盡:他看著謝予白,又忍不住地添了幾句,「回首都星的時候看著他,讓他不要熬夜。」
「到時再回來檢查。」
謝予白冷淡地「嗯」了一聲。
他盯著手指又摸索到手腕上開始拆光腦的賀聽枝,忍不住地又再次呵斥一句,「把手放下。」
賀聽枝手一抖。
愛爾波塔醫生對謝予白道,「你既然要當人家爹就好好當,你要起帶頭作用,懂不懂?」
賀聽枝在一旁嘀咕,「也不知道誰照顧誰呢。」
「你再說一句?」愛爾波塔醫生和謝予白不約而同望向賀聽枝。
賀聽枝:「……」
鑑於賀聽枝反覆地說自己不舒服,愛爾波塔醫生也給他檢測了好幾遍,愛爾波塔醫生盯著他念念叨叨:「你除了精神力時不時差點,別的沒什麼問題。」
愛爾波塔:「你現在頭疼嗎?」
賀聽枝搖了搖頭,遲疑:「不疼。」
愛爾波塔醫生納悶,「什麼問題都沒有啊。」
謝予白也感覺挺離譜的這件事,但是賀聽枝一口咬定自己沒問題。
「精神力是先天的,基本上後期很難補回來。」愛爾波塔醫生拿著一根試劑,是有關興奮方面的激素,「只有先注射一針,看看有沒有效果。」
「如果神經方面都促進不了,那也只能沒有辦法了。」
謝予白看著賀聽枝,不知道為什麼又想起來愛爾波塔提出來的那條假設,假設他和賀聽枝真的在很久以前相遇過,但是他卻忘記了。
但是年齡差卻也又對不上。
謝予白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潛意識告訴他賀聽枝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他十八歲的時候,但是內心卻也又忍不住地希冀著這一切的真實性。
如果真的那麼巧的話……
賀聽枝拿著拿針試劑,想也沒想就注射進自己的皮膚內,透明色的液體順著針管被推進自己的血管內,賀聽枝突然感覺自己的血液有些發冷。
注射完畢後。
賀聽枝舔了舔下唇,看起來還有些意猶未盡似的拿著針頭,「感覺沒什麼變化啊。」
愛爾波塔醫生瞪他,「肯定沒什麼變化,哪有速效啊,這針激素沒什麼大的效果,就是激活下你的興奮性因子。」
謝予白笑了一下,嘴角彎了彎,很難得,他一邊處理公務還能夠分心賀聽枝這邊的事情。
賀聽枝把手上注射用完的針管交給醫生,他看向自己的手腕,感覺注射完之後,那裡還有一點發冷。
「對了。」賀聽枝詢問道:「我精神力還是控制不了怎麼辦呢。」
愛爾波塔把針管扔進特定的醫用垃圾箱,他看向賀聽枝,疑惑:「可是我根本沒有感受到你的精神力波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