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看起來異常的冷酷,冷清而又單薄,謝予白一時想像不出來那雙眼睛睜開是什麼模樣。
賀聽枝他不想說,謝予白也無從得知。
他看了眼賀聽枝,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像是被牽扯了一下,幾乎都有些疼痛,他正在奇怪這陣情緒的來源。
很快,黑眸望向賀聽枝年輕俊秀的面孔,目光在對方臉上精神一會,看見賀聽枝原本睡著沒有什麼表情的臉此刻輕微地皺起眉。
賀聽枝從夢中驚醒的那一刻,額角還帶著虛虛的冷汗,一睜眼就對上謝予白那雙陰沉沉看起來總是高深莫測的黑眸。
這麼一看,還是有一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剛剛賀聽枝很快地就意識到是夢境,因為謝予白的劇情發生了,他認為那是一個類似預兆的東西,但是不確定真假。
最後的那一刻,他看見謝予白乘坐的車輛出現了爆照,而旁邊老斯內爾意料之中的表情,他就意識到真正的始作俑者。
果然真正的政治鬥爭怎麼會簡單地拘泥於談判桌上。
賀聽枝身上冷汗下來,他看向謝予白,細細地觀摩著他的眉眼,感覺謝予白不像是寡命的面向。
也是,畢竟有男主光環的加成,又怎麼會輕易地死去。
賀聽枝看向謝予白,他感覺每每靠近謝予白,自己的精神方面也會好上很多,至少很舒服,不會過於沒精打采。
謝予白揚了一下眉,興致勃勃地詢問:「怎麼了?」對方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於興致盎然,讓賀聽枝難以啟齒地很。
唉。
賀聽枝很惆悵,若不是系統不允許,他肯定會把謝予白以後的遭遇全部告訴他。
雖然他不知道下半本書究竟發生了什麼。
賀聽枝決定還是透露出來一點不同尋常的事情,他整理了一下情緒,直面一場車禍還是很震驚,幸好是做夢。
謝予白看見雄蟲微微笑了一下,賀聽枝目光帶著點異樣,剛剛夢醒之後對方的臉有點發白,帶著些驚魂未定的感覺。
賀聽枝笑容很格式化,他目光里有些不一樣的情緒一閃而過,很快又被自己強壓下去。
賀聽枝故作極其不舒服的模樣揉了揉額頭,他看向謝予白,沉吟片刻開口道:「雌父,我做了一個夢。」
謝予白「唔」了一聲,「講。」
言簡意賅。
賀聽枝一閃而過的苦惱被鹹魚輕而易舉地捕捉住,謝予白還是如此明顯從對方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上察覺到這麼清晰的情緒。
謝予白輕聲問道:「發生了什麼?」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身體變小的原因,感覺自己最近老是喜歡做一些無聊且沒有意義的事情。
比如剛剛,飛行服務蟲給他一隻兒童水杯,謝予白百般嫌棄。
不肯喝水。
結果,謝予白現在把下巴壓在水杯上,水杯上印製了一隻很可愛的兔子,耳朵抵在謝予白的下巴上,讓對方的下巴被摩擦的開始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