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聽枝:「我感覺你可能是想要對我好的意思,但我們倆在一起能不能幹一些正常的事情。」
謝予白:「比如?」
賀聽枝:「……比如現在把我解開,讓我穿上衣服。」
謝予白斟酌了一會,看向賀聽枝,他欲言又止:「可是我還沒有看到你的蟲紋。」
賀聽枝:「……我們可以慢慢了解。」
賀聽枝感覺剛剛被撿到當成幼崽已經很古怪,但是當成成年雄蟲,謝予白又要干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明顯更加的古怪。
他看見謝予白很遺憾的模樣,賀聽枝感覺自己現在衣衫不整的,也沒有什麼資格說他,他頓了一下,還是輕輕開口:「我們先可以嘗試用真實的性格相互接觸,身體什麼的往後稍稍。」
謝予白點了下頭,「可以。」
賀聽枝深呼了口氣,「可以的話,把綁我的東西解一下。」
謝予白揚了下眉,「解開幹什麼,讓你離開?」
賀聽枝聽出對方這是不配合的意思,他再好的脾氣也有點消磨乾淨,他不耐煩:「我說了我不會離開這裡。」
謝予白低笑了一下,摩挲著賀聽枝的下巴:「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是待在這裡比較安全。」
賀聽枝聽出對方潛意識的話語,對方估計最近這段時間也不輕鬆,他退讓了一步,語氣輕了點,「我向你保證,我的手都不會落到大門把手上。」
謝予白輕輕地笑了一下,他搖了搖頭,「乖乖呆著,過幾天忙完了帶你出去玩。」
賀聽枝被迫呆在臥室里,腳上綁著一個鏈子,距離能夠到達衛生間,基本的行動都沒有問題。
當他要換褲子的時候,謝予白總是會出現在他這裡,哪怕很困,也沖他招手,「過來,我幫你打開。」
但是賀聽枝感覺煩,他早就不想喝營養試劑,那個味道他聞到都開始抗拒。
謝予白第一天的時候回來的很晚,他只看了賀聽枝一會,賀聽枝沒有和他說話,他感覺謝予白有些不可理喻。
謝予白往他脖子上套了一根紅繩,紅繩抱著一個方形的看起來花紋古怪的吊墜,慢悠悠地威脅他:「取下來,你就別想出去了。」
後來謝予白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這個房間空蕩蕩的,基本上賀聽枝能夠聽到樓下所發生的事情。
謝予白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賀聽枝,賀聽枝她發現最近新聞上總是頻繁地出現「謝予白」的字眼,和房間內坐在軟沙發上默默無言看向他的謝予白讓他總是產生很大的認知誤差。
賀聽枝因為長時間被關在臥室里,第一天的時候他還敷衍性地和謝予白搭上幾句話,無關緊要的事情,再後來他就發現謝予白只是跑到他房間內盯著他幾個小時,再悄無聲息地出去。
於此每天都不變的是,謝予白每天都會給賀聽枝泡奶粉,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他的愛好。
賀聽枝心想:自己這次確實是有點生氣。
不得不說,謝予白的技術比剛剛開始泡的不明絮狀物好多了,只不過賀聽枝通常勉為其難地喝了幾口。
其實他不太感興趣,但是對謝予白泡的奶粉又有點感興趣,懷著糾結的心態悄悄地嘗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