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謝予白目光略過賀聽枝的嘴唇,那是一雙合適的接吻的唇。
他面熱起來,幾乎不敢抬眼去看賀聽枝。
賀聽枝把水杯移到一邊,他看著水杯里剩下來的一點水,隨口問道:「還要喝嗎?」
謝予白皺起了眉頭,目光有些飄忽,他看向賀聽枝突然想到自己的確是第一次離一個雄蟲這麼接近。
賀聽枝餘光略過謝予白不是很自在的表情變化,他腦海之中神思游離了幾秒鐘,很快地意識到謝予白想歪了吧,絕對是想歪了。
他不太自然地咳嗽幾聲,冷色系眼眸隨即偏頗地移到一邊的花瓶上,花瓶里插了一隻新鮮的玫瑰,是前不久賀聽枝剛換的。
「那個——」
賀聽枝聲音沒有那麼穩,他原本只是出於好意懷抱著謝予白的手不上不下地尷尬懸在半空。
按理來說他是男的我是男的,問題不大。
但是他是雌蟲我是雄蟲,這下確實有些解釋不清楚了。
賀聽枝目光飄忽不定地懸在半空,看了會一旁的花枝又看了看病床前的沙發,果然還是那裡呆著比較適合他。
謝予白現在渾身軟的厲害,大病初癒的肌無力感很明顯,讓他感受到無能為力,他也只能依託著賀聽枝,勉強直起身體。
賀聽枝出聲詢問道:「你要坐起來嗎?」
「我幫你把你的光腦拿過來,但是可能會有輻射,所以只能夠看一會。」
謝予白本來感覺有些怪異,但是聽了對方無微不至的話語之後更加覺得奇怪。
他猶豫了一會,心裡不免有些躊躇:不會真的是我的男朋友吧?
他看了眼玫瑰花,自己身體上最明顯的印記自己還是記得非常清楚了,難道真的已經什麼都做了。
謝予白面色古怪極了,青雋的眉眼忍不住地冷了下來,思忖了一會,還是感覺不可能吧。
但是真的有點像。
賀聽枝輕輕的咳嗽一聲,剛剛想要解釋一下,他剛才都是胡說八道的,你不要多想。
謝予白若有所思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賀聽枝嘴巴張大,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面露出來一絲茫然和猝不及防,他是沒想到謝予白的腦迴路會這麼奇怪,他目光掠過謝予白,勉強止住自己的一絲震驚,小心翼翼地補充道:「也沒有必要進展的這麼快吧。」
剛剛還接受不了,這就什麼時候要結婚了。
賀聽枝感覺自己是屬於慢熱的性格,哪怕是自己第一時間聽到自己要結婚的消息,都會猶豫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