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醫生來了。」賀聽枝舔了舔乾澀的唇,莫名其妙有些將隱秘暴露於日光之下的奇怪感覺。
他鬆開謝予白,往後退了一步,又重新坐到矮沙發上,翹著腿,無所事事地把地方留給醫生。
醫生拿著病歷,推了下眼鏡:「病人情況還是比較糟糕的,別的雌蟲是精神力相對來說比較匱乏,但是他充沛到快要超出一般水平。」
「我們通常可以認為精神海是一個容器,可是容器也是有承受範圍的,因而來說這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病人現在因為昏迷過久,記憶處於一個沉睡階段,不能夠簡單地定性為失憶,簡單的來說是大腦待機休息狀態之中,充分的照顧休息就可以了。」
「還有一件事情是,病人的腿部神經傷到了,有外在影響,當然也有內在影響。」
「當然這是比較輕鬆的情況,請不要太過於緊張,我們有能力解決這一切。」
「當然就精神力這件事,病人此段期間可能會產生消極懷疑的心情。」他說了一般,用病歷指了指賀聽枝。
賀聽枝無辜地抬起眼眸,半仰著身體,望向醫生。
「——你作為伴侶,希望你在此期間可以充分地照顧好病人的感受,配合病人的後續治療。」
伴侶?
謝予白眉心皺了起來,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真的是伴侶還是什麼?舊情人?
賀聽枝則是選擇性忽略後半句話,他鬆了口氣,對他來說果然劇情因此產生了變化,雖然不知道源頭是什麼但是起碼事物的發展是積極向上的。
命運的航線早在不知不覺之中偏轉了軌道。
作者有話要說:
俺回來啦,考試考了好幾天。
TAT
第55章 接吻
[萬能的神明,我能否向你祈禱,希望我的愛人他永遠都不會難過,哪怕是我的離開。]
謝予白面色不渝地望向賀聽枝,不禁質問道:「我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語.,嬉|掙.里呢?」
賀聽枝小心翼翼地在一旁解釋道:「你是之前政界樹敵太多,不小心得罪一些同僚,所以遭到報復了。」
謝予白點了點頭,他接受程度很快,快到賀聽枝都要以為之前那個雲淡風輕,把車禍這件事當成家常便飯的謝予白回來了,當然他也只是短暫地恍惚了一瞬間,很快又恢復若無其事的模樣。
醫生測量謝予白的身體狀態,目前一切都是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