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現在沒有記憶,唯一的依靠就是自己。
賀聽枝的抗拒和柔軟在一瞬間達到了巔峰。但是他發現自己有些無法拒絕這一切,只能被動的接受謝予白下意識的親近。
謝予白冷著眉眼,面上帶著春情,在貼上賀聽枝的那一瞬間,賀聽枝頓時大腦空白。
渾身的抵禦之力頓時消散。
謝予白現在大病初癒,渾身上下都沒勁的很。賀聽枝僵硬著脊背,他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對方將渾身的力氣都貼到自己的身上。
賀聽枝推也不好把對方推開。
賀聽枝的手指忍不住地抓住自己的衣擺,他看了過去。
謝予白現在只想和賀聽枝親昵,賀聽枝感覺失憶後的謝予白和一切沒什麼不同,但是又有些什麼區別。
賀聽枝感覺如果再說不清關係的話,自己現在可真的是有點太過分了。
總而言之,他還沒有準備好承擔感情,貿然的讓自己和對方處於這種模糊的態度之中,不會對謝予白有好處。
而且從書中的設定可見,謝予白這個人他遠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加偏執古怪。
而且現在對方正在處於失憶的狀態,在對方失憶之前對方也並沒有流露出來什麼傾向。
現在這種情況實屬於趁人之危。
系統:【你也不要壓力過大,或許是因為對方的精神力比較貼合你的原因,所以對方下意識的親近於你。】
賀聽枝懶散地「嗯」了一聲。
賀聽枝推開了對方。
謝予白察覺到對方的抗拒之意,蒼白的手腕從寬廣的病號服袖口中露了出來。他拽住賀聽枝的手腕,面上露出來一些不理解:「你怎麼了?」
他像是很不理解賀聽枝此刻突然的疏離。
系統看了半天,不由地有些著急。
【你這——】
接著,賀聽枝很冷靜地開口道:「我們不可以像是這樣。」
謝予白眼眸顫了顫。
謝予白很不理解,他忍不住地提出自己的質疑:「可是我們不應該是伴侶關係嗎?」
賀聽枝成熟冷靜地開口,「不是。」
他又想起了謝予白失憶之前,對方對自己是近乎於長輩的關懷,而自己也不應該過於多想讓這種關係變得更加複雜。
這只會讓恢復記憶後的男主角會陷入麻煩。
賀聽枝心想自己還是有些過於懦弱。
他沒有很好地在萌發之前斬斷這段關係,而是猶豫不定地拖到現在,這種曖昧早就在許久之前生了根,而賀聽枝卻不清不楚地由它發展到現在。
賀聽枝沉著道:「或許我的一些行為讓你感受到不對勁,那我對不起。」
他今年十八歲,馬上十九歲,處於少年階段向青年階段蛻變,側面看上去下頜線有些鋒利,看起來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