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我們的關係可能要更近一些。」謝予白低聲道:「很久都沒有……離我這麼近的了。」
賀聽枝突然感覺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塊突然被輕輕敲打了幾下,原本刻意疏離的心房在一瞬間悄然打開。
他的目光兜兜轉轉又忍不住又回到謝予白身上,對方總是有那種奇妙的脆弱感,讓人很難以置信,如此強大的青年也是需要他人保護的。
這種詭異的反差感讓賀聽枝忍不住地動容。
對方脆弱而又足夠美麗。
這種近似是比較軟弱的品質,恰好能夠在賀聽枝心中占據非常重要的地位。
他感情中感性的一方面忍不住傾斜向謝予白,唯獨理性的一方面還在苦苦掙扎著。
賀聽枝頓了一頓。
這一次他主動上前抱住謝予白,以一種富有同理心而不夾雜著其他多餘的情愫,他俯身將對方整個攬入懷中。
聲音絮絮在對方耳邊響起:「你會擁有最好的。」
謝予白手臂伸出來回抱住賀聽枝。這隻雄蟲遠比他想像中的要情感豐富,而且更容易被觸動。
他的手臂忍不住地收緊環住對方的腰,他又想起來那天對方從風雨之中突然出現的場景,對方頭髮濕潤,卻帶著他所不能理解的笑意,笑盈盈的告訴他:「我來了。」
謝予白自詡情感淡泊,但是對方炙熱而又明亮,硬是從陰暗的那一隅鑿下來一角,然後帶來光潤。
賀聽枝手指微微彎起來,他虛虛攥成拳狀,笑了笑,嘴角彎起弧度,是很討喜的面容。
「你以後會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的。」賀聽枝聯想到劇情,就是不知道如果劇情真的這麼走下去,他的結果還會像是註定的一樣嗎?
他又想到之前系統答應他的約定,賀聽枝深呼了一口氣,當初自己的確是義憤填膺地要求系統把自己送回去,現在如此輕易的反悔、不知道他以後還會不會後悔呢。
「今天想吃什麼?」賀聽枝笑了下,心底的那點芥蒂很快就被拋之耳後。
謝予白長到這麼大,基本上都是在喝營養藥劑,最近不斷地收到賀聽枝帶來的新鮮飯菜,許久都沒有反應的味蕾也得到很大的滿足。
他的聲音上揚起來,忍不住地質疑,「之前那些飯菜都是你做的嗎?」
賀聽枝點了點頭,他有時候和謝予白唯一感同身受的一點就是他爸並不是特別管他,但是的確也是很嚴厲的。
因此大多數情況都還是需要自力更生的,比如說他父親經常會出去一段時間,然後很長一段時間再回來。
因此他的獨立性很強,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周圍的同學都還是家長接送,而他則獨自一個人騎著單車往返學校。
「沒想到你會的這麼多。」謝予白挑了挑眉。
賀聽枝哼了一聲,「我會的比你想的要多。」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渾身都像在發光,帶著少年的意氣風發,讓謝予白的目光在對方身上徘徊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