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後,賀聽枝頓了頓。
他打字的姿勢慢了幾拍。
慢悠悠地輸入字母,「再說吧。」
這幾個字符剛剛發了出去,對方就很快發來回復——「你知不知道劇情是走到哪裡了?宴會是謝予白聯姻的重要一步啊。」
賀聽枝原本漫不經心的動作停滯了幾秒鐘,他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隨後緩緩質疑道:「謝白瑜的婚約?」
「哦,差不多吧。」葉含予沒有否認。
賀聽枝直接打了個電話給葉含予,對方很快就接通了。
賀聽枝:「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葉含予回道:「宴會之後謝白瑜和謝予白進行秘密商討,接著向皇室提出自己的婚約。」
「你確定不去嗎?他現在身體也不太好?」葉含予提出自己的疑惑。
賀聽枝想著在自己腦中的系統,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他語氣平淡,聲音在電磁波的擠壓下有些失真,「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對吧?」
這兩個字通過空氣傳到很遙遠的地方,像是明晃晃的質疑。
充滿著平靜下的跌宕。
第63章 心動
皇室大廳門口的噴泉落下,如同銀色閃亮的流蘇。輝煌明亮的燈光,將整個門口映照的燦爛非凡,草坪平整的非凡,每一級台階似乎都是被精心設計過的。
侍從們端舉著托盤遊走在大廳之中。
將入夜晚的時候。
帝國首都最高的燈塔便開始向全城投注燈光,街頭巷尾的角落都被光明覆蓋,掌權者的慷慨似乎賦予每位子民。
這是一場盛大非凡的宴會,每年將至此時,王國都會在帝國最輝煌的宮殿裡舉辦一場宴會,來邀請認為對他有價值的家族和人士進行社交。
賀聽枝推著輪椅,他身穿黑色長燕尾服,領口打著領結。
坐在輪椅上的謝予白,則一如既往穿著排扣式的制服,他端坐在輪椅上,唇色有些寡淡,看上去就是大病初癒的模樣。
眼尾有些不耐煩地下垂,很快意識到這是什麼場合,稍稍睜大眼睛。
謝予白的出現無疑引起了波瀾,宴會是帝國一年一次的重要活動,記者們大多數被放進來,來表示皇室和民眾的親近關係。
而前不久的車禍,謝予白一直都在帝國第二人民醫院內,消息是閉塞的。皇室的安保措施向來做得很好,因而謝予白住院這段期間,時不時有消息說謝予白手術失敗。
而和謝予白同乘一輛車的司機,在車禍當場死亡,謝予白由於安全氣囊的緩衝,傷害小很多,但是仍然躺了將近兩個多月。
謝予白的住院,賀聽枝從這些時日的觀望來說,對方的地位的確是舉足輕重,至少賀聽枝翻牆進外網,發現聯邦上下都挺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