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熟的果肉一點點露出來他坦誠的部分。
可是謝予白天生的倨傲和自命不凡,哪怕是居於位下的時候,也不見絲毫的狼狽。他帶著淡淡的恥意,卻也又坦然。
渾身上下透露著如同第一場雪過後的那種冷凝而又清新,卻也令賀聽枝沉落在一場由謝予白命名的感覺之中。
「可以分開一點嗎。」
這是一幅動態的畫面,每一步走向都讓賀聽枝猝不及防。
他的腿抵開謝予白的,那個吻還在繼續。
賀聽枝呼吸有一點急促。
「咔噠」一聲。
是瓶蓋的打開聲響。
濕潤的液體沾了他滿手。
空氣此時似乎都在滾燙著冒著泡泡。
賀聽枝低斂著眉,輕輕地咳了一聲。
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下一步是幹什麼,只不過——那裡真的可以進去嗎?
而畫面中的自己似乎沒有這樣的憂慮,像是早就習以為常一樣。
蓋子被打開,然後重新合上。
自己的心跳的迅速。
但是還在繼續。
自己的腿抵開對方的,語氣是以往的稀鬆平常,好像是已經做過好多遍。
「可以抱著我更緊一點。」
細碎的吻,吻在對方的大腿內側,像是進一步的安撫。
低聲絮語、卻又帶著無盡的春意,像是潮濕落幕的雨後,那種鋪天蓋地的黏膩將要將人淹沒。
「會很舒服的,放輕鬆。」他一邊細細的啄吻著對方,話語裡像是摻雜著蜜糖,扯著甜蜜的絲線,他的話語像是一顆快被融化的棉花糖,含糊不清的,安撫著對方。
層層熱浪幾乎要將人吞沒。
真的是很難不在這片天光乍現的夢境之中迷失自己。
畫面咔的一聲靜止。
一切都像夏日短暫的氣泡,很快就消失不見。
纏繞在汽水瓶上冰涼、刻骨銘心的冷意,霧氣就會化成水滴,順著水平壁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