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件事讓我很困擾。」
謝予白心想,我就等著你問這件事。說實話,這件事他已經安排好了,但是總是感覺有點不高興。
當然他認為最好的婚約對象是面前的這位,對方答不答應這件事自然還要另說。
賀聽枝自然是知道謝予白的婚約對象是誰,葉含予在他面前已經背了一百多遍了,他心下很煩躁,雖然知道是假戲真做,但是還是有點不太舒服。
倘若,謝予白的婚約對象是他呢?這貌似也並不是不可以吧。
「一切都會好的。」謝予白笑了一下。
賀聽枝張了張口:「其實,我可以——」
他說了一半,就被打斷。
因為一道身影出現在他和謝予白的面前,賀聽枝站起來,他揉了一把發麻的膝蓋,站到謝予白的輪椅一側。
他認出這位出現在他面前的是,當初和謝予白一同撿到他的那位。只不過對方性格太過於低調,導致並不突出。
賀聽枝默認謝予白和對方有公事要談,謝予白看向賀聽枝,他怕賀聽枝覺得和他在一起太過於無聊,小聲和對方說道:「要不然你自己先去玩一會吧,待會我帶你回去。」
賀聽枝摸了一下額頭,又想到實踐作業沒有交這件事,不過他不知道,他消失這麼久,他的同學們會不會發現出來什麼?
又或者是像是秩序守恆一樣,那個世界的時間也因此停止,等待著他。
無論怎麼說這就像是一場悖論,他無論存在在哪裡都有些說不通時空的因果。
在相對論的揣測之中,時間在不斷的向前,同時也在不斷的後退。
時空這種四維空間像是一個盒子,包納萬物,將一切都列入坐標軸之中。
賀聽枝默默地後退到一旁。
他看到葉含予了。
葉含予最近身體狀況太過於良好,從原本的病秧子人設到現在活蹦亂跳,現在被各醫院視為醫學奇蹟。
畢竟放在醫院裡養了十多年都沒養成功的身體,突然在一夜之間康復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賀聽枝本來還想去打招呼,但是看到葉含予被一位類似他長輩的人物拽著和另一位攀談,估計是也在應酬,畢竟葉家繼承者也會是眾人追捧的對象。
賀聽枝有些無聊,基本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只有他他無所事事地在一邊,在這個宴會廳內四處打量著,他隨意找了一個座位,等待著謝予白把他的事情處理結束。
但他沒有發現有許多目光隱隱約約打在他身上,帶著試探的、打量著的,充滿著欲望、權力與財富的交織。
他出眾的長相讓他的存在變得更加有利可圖起來,畢竟能和謝予白同時出現在大廳內的人物可不是普通人物。
這個宴會廳內皇室邀請了來自全國各地的有權有勢的人物,他們的影響力或許能撼動整個國家,讓國家從而為之變動。
賀聽枝摸了一下後頸,自從精神力抑制器被摘下來之後,他就感覺有點不舒服。
自己自從進入這個世界開始也開始變得入鄉隨俗,他想起來,謝予白之前金色、薄如蟬翼的蟲翅,還有對方小腹處玫瑰色瑰麗的蟲紋。
他隨便找了個角落裡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