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白站在人群之中也是矚目的。
賀聽枝把蛋糕塞入口中,甜膩的糕點讓他沒有絲毫的放鬆感,他豎起耳朵,偷聽別人談話雖然有些不太對,但是——
他的犬齒露了出來,看起來有種混邪之感,與他純良無害的面孔甚至相矛盾。
他帶著笑容和講話的雄蟲打了個招呼。
那隻雄蟲也出於禮貌,微笑示意回去,他看到這隻藍眸的、美麗俊秀到耀眼的雄蟲,心底還忍不住在納悶,這又是哪家的雄子?
但是出現在宴會裡的均是非富即貴,他打了招呼回去,不知為何感覺脊背發涼。
是空調溫度有點低了吧?
賀聽枝埋頭把那塊蛋糕吃進腹中,蛋糕的材料無疑是好材料,絲滑而又柔嫩,入口即溶。
勺子被他暴力抓在手中,賀聽枝沉下氣來,他直接去星網搜索謝予白的有關資料。
當然這等關於政治人物的醜聞肯定是不會直接明面顯現出來的,但是他不小心在某著名國際學校之中發現了有關於謝予白的處分。
賀聽枝挑了一下眉,他不小心就發出聲來,「涉嫌故意鬥毆。」
傷者幾名同學。
被處分者:謝予白。
一場涉及多名參與者的鬥毆,終究以謝予白的處罰告終。
賀聽枝幾乎是感到諷刺,這份校內的處罰簡直是漏洞百出,謝予白孤身一人尋滋挑釁多名同學,而且幾位同學均指示謝予白是發起者。
賀聽枝面色肅然地低頭看著資料,弧度在他的嘴角凝固,有些僵也有些冷。
因為隨之呈現的還有一份病歷單,上面顯示幾位同學住院幾日後出院,而謝予白則在醫院裡待了長達一個月。
賀聽枝呼吸沉了下來。
這明顯就是一場蓄謀的校園暴力,以他這段時間和謝予白的相處來說,謝予白是絕對不會主動惹事的,因為對方懶得幹這些事。
而且十八歲的謝予白他也見過。
賀聽枝又想起來之前系統異常時,他進入的那個時間的節點,十八歲的謝予白沉默地應對著他遇到的這一切。
對方基本上不會反抗,哪怕是發熱期被對方惡意地搞了出來的時候,謝予白的第一反應是逃離。
賀聽枝是絕對不會記錯的,對方發熱期那副可憐而又悲慘的模樣,也不知道被多少惡劣分子當做弱點來嘲笑。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選擇相信謝予白那一邊。
賀聽枝心想:人總需要一直堅持著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