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悠悠半天,想去找個侍生要杯水,但是逛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人。
他拎著杯酒,孤零零的。
幸好還有謝予白。
這個世界他最熟悉的就是謝予白了。
賀聽枝感覺又開始頭疼了。
不知道為什麼,精神力匱乏這件事,按照時間線,之前顯現的不明顯,但是現在確實愈發地突出。
按照系統所說,他在謝予白十八歲的時候,把自己的精神力給了對方,因而導致對方精神力過度盈溢。
但是醫生說,謝予□□神力過度飽和,導致他這次的失憶,看起來似乎精神力或多或少都並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而自己靠近謝予白的時候,這種症狀全然消失。但是,剛才那位蘭道斯特先生的靠近,似乎也緩解了他的頭疼。
這是巧合還是什麼。
那現在該怎麼處理這件事呢。
他如果真的面對死亡的話,是直接在這個世界宣告死亡,還是真的是出於物理意義上的死亡。
賀聽枝再一次地陷入迷茫,他最近問題太多,感慨也過多。
恍恍惚惚到了十九歲,在陌生全新的世界,那個世界的話——
是否也宣告自己的十九歲呢。
頭又一次開始疼了,他盯著酒杯看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地嘗了一口。
雖然他以前有嘗試過抽菸,雖然次數很少。
但是真的沒有嘗試過喝酒,一是他爸不給喝,二是也沒什麼機會。
賀聽枝感覺有點新穎,他喝了一口,果酒甘甜醇釀,像是酒精味道的飲料。
他喝了一點,頓時感覺頭疼緩解了不少,神經都通暢了不少。
其實也沒有那麼容易醉吧。
賀聽枝眨了眨眼睛,他感覺自己狀態還挺好,不僅僅沒有失去意識,反而精神抖擻的很。
賀聽枝喝了一口,這種甜津津的感覺就像是在喝水果味的飲料,至於究竟是哪一種水果,他有些分不清楚。
但是身體似乎是有點發熱,他摸了一下頭,感覺哪怕是在空調的吹拂之下,依舊冒出來汗,順著額角開始緩慢地流了下來。
頭疼緩解了不少,但是現在有些暈暈乎乎的。
賀聽枝捂著胸口,內臟處似乎有一團火,在灼燒著他各個器官,這種炙熱的感覺開始不斷地蔓延。
賀聽枝撐著胳膊,他又喝了一口酒。
清涼涼的酒水滑入腹中,讓他有瞬間讓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