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聽枝忍不住開始幻想,策劃的思維讓他開始推演最佳的劇情走向:如果他們一開始是從普通朋友關係建立的,但是這樣又不符合謝予白的人物形象。
但是謝予白比書中刻畫的更加生動鮮明,他們是否會有可能遇見相交呢。
賀聽枝感覺自己也有點離譜,他提出了一個更加偏離主題的意見:「結婚是可以的,那我們的關係是否可以變一下?」
謝予白給他說的,目光一錯,他露出來一點疑惑的神情,很不理解:「你生氣了?」
「呃——」賀聽枝呆了一下,沒想到對方的關注點這麼奇怪。
而且對方這種神情,真的好像電視劇是丈夫在安慰妻子哦。
「不是。」
賀聽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謝予白被打斷,對方很罕見地有一點控制不住焦躁不安的情緒:「我感覺我們現在挺好的,為什麼要改變?」
賀聽枝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但是既然結婚的話,私下裡還稱做雌父的話,是不是會有點奇怪。」
「那你想要叫什麼?」謝予白緊盯著他。
賀聽枝頓了頓:「你想起來了?」他遲鈍地發現了這一點,「你是不是早就想起來我們是什麼關係了?」
謝予白點了點頭。
賀聽枝頓時萌生一種被欺騙的感覺,他感覺這幾天是一隻小丑,在對方面前耍著毫無意義的把戲。
「你既然都恢復記憶了。」賀聽枝有些羞惱,「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是在試探我嗎?」
謝予白意味深長,感覺對方是真的開始有點生氣了,「你很在意這件事?」
賀聽枝反駁,「沒有啊,但是你明顯就是之前不相信我。」
他感覺還是有點彆扭,好像好原本玩的很好的朋友有心事藏著開始瞞著你。
「但是你出現的確是有點奇怪。」謝予白看向賀聽枝若有所思。
賀聽枝撇了下嘴,雖然這件事的確讓他不舒服,但是也是人之常情,畢竟如果這麼輕易就相信一個陌生的存在的話,這男主角也有點太兒戲。
「那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失憶過?」賀聽枝提出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你一直以來就是在騙我。」
謝予白揉了揉眉心,「剛剛醒過來的時候的確是忘記了很多,但是你很令我驚喜。」
賀聽枝握了握拳。
這樣的說法比他想像的要好接受很多,他討厭那種一直被愚弄的感覺。
酒醉醒來之後還依舊有點暈乎乎地,泛著支離破碎的頭痛
謝予白像猛然覺醒了一樣,意識到什麼。他氣質過於冷淡,微微偏頭就好像凝結了一層冰,「對了,你要和我保持什麼關係呢?」
賀聽枝發覺自己和對方根本就不在同一頻道上,謝予白未免有點太隨意一點,感覺好不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