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高興的是,他們在領證之後還有一個檢查,上面顯示賀聽枝的蟲紋是白色的飛鳥,而謝予白的則是灼灼的玫瑰花。
屏幕之中緩緩合成一個新的圖案,白色的飛鳥深陷在緋紅的玫瑰之中,被緊緊纏繞掙扎不得。
賀聽枝看著上面出現的標識,介紹的雄蟲嚴謹而又認真地講到,「你們倆的蟲紋最終會形成這個形狀。」
「而且你們的精神力契合度達到了75%,相當高的數值。」
賀聽枝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反而謝予白不帶眨眼睛地盯著那圖案,賀聽枝看到對方目不轉睛的姿態,眼珠轉了轉也望了過去。
他不知道謝予白在想什麼,猶豫地盯著畫面之中的飛鳥,玫瑰不再是簡單的花枝,他的枝蔓生長出來變成巨大的牢籠,將飛鳥禁錮在其中。
「他的精神力太高,你的精神力太弱,必要的話可以通過增加□□接觸來調節精神力的不平衡。」
賀聽枝點了點頭,他聽的很認真,都記在心底。
「□□接觸是哪一方面?」賀聽枝疑惑。
工作蟲卡了一下,這都結婚了還能是哪一方面?
他措辭了一會:「對方發熱期的時候,你要多加重視。」
賀聽枝大致了解了,他後知後覺翻了一下登記處送的禮品,手不禁抖了下。
他嘴角扯了扯,不動聲色地把摸到的東西塞了回去,手指摩挲了一下。
皮鞭的金屬質感還縈繞在手心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排版改一下。
第72章 喜歡
不知道結婚的存在有什麼意義,賀聽枝一面站在鏡子面前用著自動剃鬚刀刮著新長出來的胡茬,一面陷入沉思。
他和謝予白結婚之後,似乎身份就從原來的養父子關係到普通朋友,再到合法同居人。
但是其餘的關係——
賀聽枝慢吞吞地擦拭掉嘴角的泡沫,他看著自己面上有點疲憊的神情,按照謝予白的提議是為了防止他人起疑,他們最好是住在一起。
所以賀聽枝就從自己的獨立臥室住到房間內,但是遠遠令他感到不舒適的就是,謝予白臥室內的場景和他之前虛幻看到的一模一樣。
這種巨大的宿命感,讓他無時無刻都感覺荒唐,好像現在所經歷的都是他曾經經歷過的歷史,讓他再一次懷疑這種巧合。
真的……他曾經是否見過謝予白?
賀聽枝呼吸微微一窒,感覺自己現在所處的、自己的疼痛感似乎都像是憑空捏造的,而這一些都像是一隻可悲可笑的提線木偶,在被身後巨大的陰謀推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