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世界的劇情,因為他而發生了變化。
賀聽枝他很糾結,筆尖停留在紙面上,墨水滲透薄薄的紙張,氤氳出來一團墨色的圓點。
他看向自己的紙面,上面沒什麼邏輯,把他這段時間具體經歷過的事情和原本他看過的、葉含予說過的、系統提供的劇情羅列出來,一一比對。
看起來和系統說的無差,但是原本《顛到黑白之日》中謝予白做過的劇情,被轉移到他的身上,像是重新的轉移,他開始被緩緩聚焦。
現在產生了一種悖論,如果這些事情他代替謝予白做了之後,那麼男主角的劇情會慢慢地轉移到他身上嗎?
越來越複雜了,正確分辨男主與配角的標誌是什麼?就因為他是謝予白?
如果謝予白按照男主光環的話,當初車禍應該會按照劇情設置,好的特別快,而現在謝予白該走的劇情也沒走,還因為腿傷居家辦公。
賀聽枝感覺又有一點混亂,冥冥之中像是有線索在指引著自己一樣。
可是——
叮鈴鈴。
賀聽枝猛地從繚亂的思緒之中回過神來,放在桌上的座機不合時宜地彈跳出來電話,像是對他的驚醒。
「是誰?」
賀聽枝不確定地握住話筒「餵」了一聲,上面來電顯示是陌生的號碼,從未見過。
「你好,我是蘭道斯特。我們上次見過了,你的光腦似乎落在我這裡了,是需要我送過去?還是你過來拿呢?」
賀聽枝愣了一下,他很快就將這個名字和他很久之前遇到的斯文而又俊雅的男士聯繫起來,心底騰地浮現出來一種熟悉的感覺。
「謝謝,還是我去拿吧,要不然太麻煩你了。」
賀聽枝現在情緒低落的要死,劇情和個人情感他一個都沒有處理得好,實在是有些過於廢物了。
他現在好像陷入了某種瓶頸,說不清楚道不明白,急需有其他的情緒來填充自己心底的腫脹、膨大的酸澀。
太沒有用了。
他身為穿書者,面對這個龐大的世界觀,渺小單薄的無能為力,只能夠作為無力的旁觀者,試圖改變這一切。
劇情似乎是一條巨大的魔咒,無法更改。
而結局未知。
賀聽枝一遍在紙上寫著,列著關係,許多人物已經陸陸續續的出現,而且現在正緩緩地連成一張巨大的關係網。
斯內爾家族倒台,陌生角色的出現,現在在這個巨大時間觀的影響下,已經超出了書中內容的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