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道斯特喝了口咖啡,下頜揚了下:「你也喝。」
「請隨意。」
「請問還有什麼事情嗎?」
賀聽枝大腦糾結了半天,終於有勇氣說出來這句話,主要是蘭道斯特總是喝咖啡,老是不說話,他對咖啡也不是特別的感興趣,坐在那裡盯著個杯子很突兀。
「你是謝予白的小未婚夫?」蘭道斯特突然問道。
呃——
賀聽枝不喜歡說小這個字,而且他和謝予白年齡也並沒有差多大,他皺了下眉,還是點了點頭。
蘭道斯特若有所思,「聽說你們前一段時間領證結婚了?」
賀聽枝:「是……是的。」
他有一瞬間疑惑,不明白蘭道斯特關注這些幹嘛,難道對方也和謝予白有某些往來嗎?
但是——
賀聽枝搖了搖頭,隨著對方在自己面前出現次數越來越多,形象豐富的簡直不像是從未在書中出現的人物。
但是書中——
也沒有對方的存在。
「有點突然。」蘭道斯特眉眼蹙了一下,一臉嚴肅正經說道:「他逼你的?」
「啊?」賀聽枝沒想到對方的腦迴路那麼的奇怪,他一時之間有些被驚呆了。
蘭道斯特以為自己說中了,「按照帝國法律,雌蟲強迫雄蟲簽訂結婚條契,屬於違法行為。」
這屬實想太多了。
賀聽枝擺了擺手,他還挺含蓄笑了下,頗有新婚的甜蜜,只是現在心底的不是滋味也只有他自己能夠體會到。
「我追求的他的。」
賀聽枝現在就是一副勇敢追愛的赤子模樣,誰也不敢相信昨天晚上他在書桌前面一夜沒睡。
賀聽枝沒敢說當初只是對方提出來的條約,他心底發苦,心想昨晚上的告白該不會真的是試探自己有沒有對他動心吧。
如果可以,他希望下一次說清楚吧。
在他搞清楚這個世界的來源,搞清楚《顛倒黑白之日》的原因。
蘭道斯特看了眼賀聽枝,「你的父親知道你結婚了嗎?」
他語氣很輕鬆,問這些問題也顯得不是很唐突:「二十歲就選擇結婚的話,會不會有點太著急了。」
賀聽枝沉默了一會,「其實都是自己的選擇吧,我感覺我現在結婚,時間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