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繫統都是假的。
賀聽枝把自己的推斷很委婉地發送給葉含予看,葉含予很快地回了幾個字:「你沒事吧?」
葉含予那幾個字明顯就透露著你沒病吧的質疑。
賀聽枝慢吞吞地嘆了口氣,他這幾日茶飯不思的,對什麼都沒有胃口,也提不起來興趣,就只能盲目地陷入在他現在的困窘之中,如深陷泥潭一般,掙扎不得。
他現在可能生活在一個四維空間或者是更加開闊的空間之中,就如同他朋友無意間提出來的假設,我們創造的那一切,是否真正的有穿越未來與時空的能力。
賀聽枝曾經以為他只是一個瘋狂的假設與幻想,但是現在是真的脊背泛冷,是否有真正的更高的文明存在。
葉含予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賀聽枝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對方的回話。
賀聽枝有些灰心喪氣地捶了捶床,或許是動靜太大,謝予白時不時抬頭看向他。
賀聽枝現在被這種沮喪的、永遠摸不到邊際的情緒包裹著,他有些絕望地咬著唇,唇邊甚至被他咬開一道口子。
謝予白不聲不響地敲了幾下光腦,精神海中浮動著的精神力夾雜著躁動與不安,他對賀聽枝的情緒現在感知的十分清晰。
對方現在心底那種無故的煩躁讓謝予白下意識皺起了眉,有些驚訝:是什麼讓他不高興了嗎?
當然,謝予白永遠不會知道,對方現在正在面臨的是對世界觀坍塌的崩潰,他永遠也不會知道賀聽枝現在對他存在狀態產生的質疑。
謝予白一面在光腦上搜索當你可以很明顯地感知到雄蟲的精神力……
現在他的百科歷史記錄全都是與雄蟲有關,當然也拜託他青少年時代對性/教/育課掛科所賜,他極度自負,對雄蟲達到了一種生理上的厭惡。
準確地來說,他對雌蟲和雄蟲的結合或許只是一些表面的、很基礎的、家喻戶曉方面的了解,遠遠不夠。
自從有了賀聽枝以後,他又多了些需要學習的東西,比如說其實雄蟲也會有發熱期,無解的雄蟲發熱期主要體現在結合之後,精神力的分攤會讓他們也會有一點虛弱。
謝予白到時感覺很奇妙,他和賀聽枝的狀態現在類似是一種共感,有時候他甚至是不用看賀聽枝一眼,就能夠感知到對方的情緒變化。
謝予白對這一點很好奇,因為他發現因為賀聽枝的出現,自己的生活似乎多了許多不一樣的存在,比以前只有工作應酬的生活要生動的許多。
很快有回答了他的提問,但是結果倒是很出乎意料。
[匿名用戶]:救命!【SOS】這到底是在凡爾賽什麼,提問者是否是基礎的生理知識都沒有掌握?你能夠感知到雄蟲情緒一個條件是因為你們倆的精神力契合度很高,另一個條件是對方對你是毫無保留的醒來啊。
[雄蟲研究所官方微博V]:通常來說,雄蟲的精神力體系比雌蟲完備許多,因此也堅不可摧。
提問者能夠感受到雄蟲的情緒一方面是精神力契合度達到至少75%往上,二是形象地可以描述雄蟲的精神海就像是一個上鎖的黑匣子,藏著最脆弱最寶貴的物品,但是現在對方把鑰匙交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