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了一口氣,臉頰帶著淡淡的粉紅,睡衣被他解開一道紐扣露出鎖骨來。
賀聽枝很少有這麼明確的追求,那種真實的渴求、探索感像是要將他淹沒,讓他窒息,沉溺在其中無法上爬。
他是如此地明確有那種讓自己歡喜的存在對自己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那種自發產生的興奮蓬勃的像是源源不斷的動力,讓他整個人生都變得鮮活。
賀聽枝恍惚間,突然感覺這個龐大而又虛妄的世界,他走在其中格格不入,茫然而又無奈。
謝予白突然出現,將他圈入其中,居然讓他有點感覺——自己開始融入進入這個世界了。
那種剛剛進入這個世界裡的無措而又惶恐,逐漸被一種新的、心之所向的堅定而取代。
「這件怎麼樣——」謝予白站在巨大的穿衣鏡面前,西褲貼著腿呈一條直線垂直下來,看起來又細又直。
對方怪不得上身沒見多少肉,賀聽枝甚至感覺自己這段時間精心的餵養沒什麼成效,他的思緒冷不丁地被拉了回來,以一種全新的視角看向謝予白。
謝予白黑眸盯著鏡子,他這幾天雖然腿還是沒有那麼的靈活,但是走路在賀聽枝的攙扶下還是能夠進行的。
他記得自己剛剛甦醒的那一段時間,的確是像是落入全新的世界之中一樣,大腦像是被白茫茫的雪淹沒,他的精神世界一無所有,但是卻在第一眼看見了……賀聽枝。
那時候對方像是在水中,自己能夠抱住的唯一的枝木,只能緊緊的抓牢,再難鬆開手。
總是感覺還是有什麼不太一樣。
謝予白看向鏡子,他看著自己的面頰,比之剛剛甦醒的蒼白、病瘦,他圓潤了些,在很短的時間內恢復成傷前的模樣。
賀聽枝年紀很小,卻總是能把他照顧的很好。
「很合身啊。」賀聽枝在一旁讚美道。
謝予白反駁:「不一樣。」
謝予白抬了抬眼眸,再次地看了一眼鏡子之中的自己,的確是沒什麼變化,但是或許賀聽枝看不出來——
自己的西裝都是量身定做的,一點點細微的變化,哪怕看不出來,但是衣服是騙不了他的。
賀聽枝聞言愣怔了一下,他認真地掃了一下,感覺謝予白其實真的似乎、還是呃沒有變化的。
也有可能他是男友眼。
不過,賀聽枝很認真地從上到下掃了一點,然後應該沒看錯——
他捂了下臉,不知道該說不說,為什麼感覺對方的臀部似乎翹了不少。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