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賀聽枝鬆開了謝予白。
謝予白黑眸難得地蒙上了一層霧色,還沒有褪去,整隻蟲宛如黃昏日落時候說不盡的雲光暮色,處處都是伏筆,也處處都讓賀聽枝忍不住想要探索。
他難得的遲鈍半拍,沒有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原本的委屈與酸澀的羞赧在一瞬間這種空隙被填滿,他沉滯地意識到賀聽枝剛才說了什麼,一瞬間棲慌不知所措。
「你怎麼知道?我叫……」謝予白嗓音放干,原本是質問的語氣,他突然提不起力氣,他莫名其妙羞恥起來。
賀聽枝抱著他,他剛剛被親軟了,現在渾身提不起力氣,臥在賀聽枝懷裡,全身力氣都支在他的身上。
「我就是知道。」
賀聽枝蹭了蹭謝予白的頭頂,親了親謝予白的耳垂,熟能生巧地用剛剛學來的乳名,很難想像,但是也很可愛。
「寶寶,所以剛剛還是吃醋了嗎?」
謝予白趴在賀聽枝肩頭,他沉寂了一會,賀聽枝本來以為對方都不會打理自己了,結果肩頭慢吞吞傳來對方不自在地嗯了一聲。
怎麼會這麼喜歡我啊。
賀聽枝的點很奇怪,他在一瞬間就被自己那喜歡冷著臉、而且嘴動不動有些欠卻異常依戀自己的男朋友擊中。
賀聽枝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逐步翻盤,回想剛剛謝予白不自在、不高興的神色,原來每一步都有跡可循。
就是吃醋了,不高興了而已。
那能怎麼辦,自己的男朋友就是喜歡吃醋,對自己的占有欲超強那能怎麼辦。
「別叫我……」謝予白聲音越來越微弱,很沒有底氣地反駁。
賀聽枝知道對方大體是害羞了,其實很喜歡。
他感受著精神海傳來的,對方有些愉悅的波動,讓他的嘴角也忍不住伴著笑意上揚。
似乎……或許是因為自己的精神力在對方精神海里的緣故,那麼自己的時候情緒對方也能夠感知的到?
他們就像是真正的一體,彼此相互通曉對方的喜怒哀樂。
「寶寶。」賀聽枝感覺自己談戀愛也很膩歪,但是他也很享受這種狀態。
幼年時候的心思不在於和周圍的玩伴玩耍,成長之後朋友也心知肚明不需要過分的交際,其實這種從未體驗過的依戀,讓他感受到的很舒服
「沒關係啊。」賀聽枝笑,「我就喜歡你。」
「這沒有什麼的,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和我說的,我比較笨,有時候會感受不到,所以就會惹你生氣。」
謝予白愣了一下,他嗯了一聲,不自在地撇了過去。
賀聽枝在心底笑了一下,明明剛開始的時候,沒在一起卻放的那麼開,什麼調戲的話都敢說的出口,現在在一起了反而拘束。
賀聽枝看向謝予白,他深藍色的眼眸有星火,是謝予白見過的最不朽的景色,「我們都不是勇敢的那種性格,都容易退縮容易猶豫……」
「所以,我們學著都主動一點。」
「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