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慢慢說。」謝予白現在感覺一切都有點脫離他本來的預期,他和賀聽枝吵架從來沒有一次是這樣的。
單手現在,這次的吵架,沒有什麼藉口,準確的來說不算是吵架,但是現在這一切逐漸地偏離他原本的認知。
謝予白都開始懷疑是自己在做夢,而賀聽枝現在是病入膏肓的狀態,正在神志不清地胡言亂語。
「我一開始的確是覺得你很可怕。」
賀聽枝的聲音落下,謝予白黑眸微微地沉了下來,他看向地面,手臂還在攬著賀聽枝,安撫著他的雄蟲。
他想起來,第一次,對方得知自己是謝予白的時候,面上無措而又驚惶的神情,現在讓他想起來,也感覺有點血液沸騰。
因為他的性格本來就是如此的惡劣,看著對方當初如同闖入惡鬼營地的無辜小獸,只能被更為邪惡的力量蠶食掉。
「所以你很害怕我?」謝予白頓了頓沒有想到賀聽枝對自己的初印象會是這樣,他聲音都輕了不少。
賀聽枝搖了搖頭,「我一開始只是感覺很疑惑,而不小心進入到這個世界之中,對這個世界既熟悉又疑惑,但是突然有一天,告訴我,我要幫助你完成一些事情。」
「而你是——」
棘手的男主角。
本來應該就享受著劇情的偏愛,但是你卻比那些光芒萬丈的存在更加的曲折,讓我一個原本屬於這個世界的旁觀者,都開始忍不住地為之側目。
「你是男主角。」
「獨一無二的存在。」
謝予白聲音變得極輕、比剛剛還降了幾個調,他忍不住地提出來疑惑,他知道賀聽枝現在狀態不太好,他想到光腦那天翻出來的筆記,對方列出來的一項項計劃。
還有對自己的質疑。
賀聽枝在很努力地隱瞞這一切。
謝予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也開始情緒起伏,他哪怕在談判場上,被萬夫所指,他也能談笑自如地回答著這一切。
「那你的任務是什麼?攻略我?」
他突然產生了很大的害怕感,幾乎讓要將他吞沒,在他心底掀起來驚濤駭浪,讓他幾乎無法排解這一切。
謝予白怕這一切都是一場騙局,而他就算是意識到這是騙局之後,還是甘之如飴地沉浸在其中,再也走不出來。
他以為他不會輕易地陷入在愛情的漩渦之中,沒想到他比誰陷入的都要深刻,他深愛著的這隻雄蟲,不擇手段地想要把對方留下來。
「不……」賀聽枝的聲音開始顫抖:「我的任務是讓你走到結局。」
「我本來不想留在這裡的,這裡沒有我的家。」賀聽枝下巴埋在謝予白的肩頭,說話的時候,幾乎要哽咽:「但是我現在不想離開。」
賀聽枝感覺自己的理智在一瞬間崩潰,他能夠怎麼辦呢,莫名其妙地來到這個世界,最後再突如其來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