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買最貴的。」
「你說什麼?」謝予白微微瞪大眼睛,他看向賀聽枝,沒聽清楚他剛剛在說什麼。
賀聽枝皺了下眉:「秘密。」
謝予白不知道究竟是什麼秘密,他迫切地想要搞清楚有關賀聽枝的一切,來尋求某種程度上的安心。
「你很喜歡我?」
賀聽枝用那種奇怪的目光看向謝予白:「我不喜歡你為什麼要和你結婚?」
「奧。」謝予白忍著笑意,「這麼喜歡我啊?」
和賀聽枝談戀愛,真的給予謝予白很大的安全感,對方那種語氣態度總是感覺自己喜歡上謝予白是理所當然、命中注定,是不可逆轉的原理。
賀聽枝理所當然地嗯了一聲,他看向謝予白,他突然說道:「我感覺我這裡是空的。」他指著自己的腦袋,精神海所在的地方。
「到達這個世界之後,就感覺這裡空空如也,總感覺缺少點什麼東西。」
謝予白垂眸望向他:「現在還會疼嗎?」
無論精神力是多還是少,都是某種缺陷,對於蟲族這種精神力至上的生物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你說你18歲的時候見過我。」賀聽枝心想,那本來就是,我但是要是說真的說自己能夠進入過去來改變未來,那也有點扯淡。
「你有沒有想過你大腦中的精神力現在過多的是我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18歲的你改變了現在的我?」謝予白突然發現對方瞞著自己的秘密不止一個,似乎有很多很多自己一點都不知道的。
雖然這一切看起來不現實,但是已經有那麼多不現實的事情同時發生在謝予白的周圍,謝予白抬頭看了一下天,「拜託,這樣的話,那我感謝都來不及。」
但是,謝予白提出來一個疑惑,「如果這樣的話,那麼我排斥雄蟲也就有了理由。」
賀聽枝抬眼看向他,「什麼理由,為什麼不排斥他們?」
謝予白分析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說實話,賀聽枝現在雖然看起來喝醉了,看起來各種行為與活動都不太符合常理,但是如果是賀聽枝的話,未嘗不可。
賀聽枝鼻子動了動,很自然地走到廚房,「你忘記關火了吧。」
謝予白看著對方的身形匿入廚房之中,很快,又回來了,看起來很清醒理智的模樣。
他看向賀聽枝,坐在沙發上,賀聽枝回來之後又繼續趴到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