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水腫你知道吧,這幾天發熱期缺水,補水補的多,對身體好。」
謝予白矜貴的要命,相處久了,對方那種天生的貴氣就顯露出來,挑剔又矜持,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都咬著牙不出聲。
賀聽枝一面安慰著老婆,一邊心有餘綽。
系統:【你就胡說吧。】
賀聽枝頭疼:「那我能怎麼辦?」
系統:【說實話,這麼看,我也覺得胖了一點。】
賀聽枝謹慎:「關機!你看我老婆幹嘛。」
系統:【……】
謝予白到了臥室里還在耿耿於懷,賀聽枝連桌子都沒來得及收拾,就跟著他回到了臥室,怕出什麼意外。
謝予白不解地看向他:「你跟著我幹嘛。」
賀聽枝給對方作的頭暈目眩,他倚著門,眉淺淺的蹙起來,攏上來一層愁緒,他沒辦法,只能任憑著謝予白說。
他不在又嫌他不陪他,他在的話,又嫌他好煩。
賀聽枝微微地呼了一口氣,他藉口還沒想好,話一時之間脫口而出:「那我出去?」
謝予白抿著唇,眼珠黑亮亮地瞅著他。
賀聽枝沒辦法:「那你要我怎麼樣啊?」
發熱期本來體力就消耗的很大,或許是系統的心理暗示,賀聽枝似乎感覺自己身體真的好像好了一點。
也就僅限一點點。
系統很不理解,幹嘛要那麼的縱容謝予白,賀聽枝挺敷衍的:「等你有對象就知道了。」
系統:【……】
謝予白在房間裡踱步了半天,他一張臉冷若冰霜的,內心卻焦躁的很,他也不想要這樣,可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脾氣控制不住,話才說出來就開始後悔。
門被再一次的打開。
賀聽枝走了進來。
謝予白微微一怔,賀聽枝眼波泠泠的,又有點冷,謝予白以為他生氣了。
他張了張口,軟話剛剛想要說出來,賀聽枝就親了過來,舌頭勾了進來,咬著謝予白的。
謝予白被親的猝不及防,這麼近的距離都能夠看得見對方的睫毛,對方的鼻樑很高,側面看起來有點嶙峋但是卻意外好看。
似乎是發現了他的分心,他的舌尖被賀聽枝咬了咬,對方勾著著他的舌尖,一點點地讓謝予白開始眩暈,巨大的窒息感包裹住他,明明平日裡看起來也是主導者,卻總還是在某些時候,不由自主地把主權交給賀聽枝。
而且明明已經接吻很多次了,每一次卻都像是第一次,謝予白臉開始發紅,水聲響在耳畔,什麼彆扭一瞬間都消散而盡。
賀聽枝的手很紳士,搭在他的腰部,但是今天卻是格外地急促,吻的氣息都比以前燥熱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