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聽枝感覺自己演講時都沒有這麼緊張,他介紹時候還說了幾個錯誤,他自己發現了,但是又不好明著糾正過來。
氣氛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尷尬懸空著,空氣像是被擰成了一根細長的繩子,被扯著搖曳著。
「你聽懂了嗎?」賀聽枝舒了一口氣,在最後他終於將懸著的一顆心落了下來,裝作雲淡風輕的模樣結束這一切。
他下意識地就以為謝予白不會碰這類遊戲,在他看來遊戲是有點浪費時間的,而謝予白估計是不會騰出來他寶貴的時間放在這上面。
而現在他很意外。
謝予白心思不在上面,這只是個藉口罷了,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賀聽枝身上。他的耳畔能聽見賀聽枝在柔和而又緩慢地講述,目光直愣愣的盯著賀聽枝的臉。對方的臉哪怕是朝夕相處,卻永遠也不會厭煩,無數次的沉入在其中,受到其的致命吸引力。
聽了賀聽枝的問話,他逐漸開始愧疚起來,有點心虛,像是沒聽課的學生突逢提問的老師,老師是真誠而又坦率的,而學生卻辜負了他。
「我……學的比較慢。」
賀聽枝不以為意,「沒關係了,慢慢來呀,我剛剛玩遊戲的時候鍵位都記不住。」
謝予白低低地「嗯」了一聲。
事實證明。
謝予白不是一個專心致志的學生,但是一定是一個極有天賦的學生。
至少鍵位記得比賀聽枝清楚得多得多。
賀聽枝玩著輔助,專心致志地輔助對方。
鑑於連體時間太久,來不及支援其他隊友,而被隊友罵什麼狗情侶。
賀聽枝也覺得這操作確實有點過分,對不起他其他隊友。
於是下把拿了一條輸出路線。
被對面罵:你和我有仇嗎?
謝予白其實感覺遊戲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他年少叛逆的時候也會在課堂上明目張胆的打著遊戲來反抗老師。
但是賀聽枝似乎並不這麼感覺。
謝予白聽著身邊的雄蟲頗有些感慨地說道:「我之前都是和我朋友打遊戲的,都是綁的基友關係,這還是第1次用情侶身份打遊戲。」
賀聽枝聲音不由地低下來一點,「一直以來都是和朋友打遊戲,都是講究輸贏,過程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