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白接回來研究了半天,他面色青白相交,手下意識放到了自己的小腹,看向賀聽枝挺震驚的:「我懷孕了?」
賀聽枝點了點頭,他向來很可靠,他拉住謝予白的手說道:「我們下午去醫院檢查一下。」
謝予白還是沒反應過來,他才結婚沒多久,蟲族的生育率也沒有想像之中的高,否則就不會政府鼓吹多生。
似是水珠落入平靜的水面。
謝予白垂了垂眼眸,盯著自己的小腹在看,很難想像自己居然會有了孩子,那裡孕育了一個生命。
「孩子你想要嗎?」賀聽枝問他,他還是遵從伴侶的意見,如果伴侶想要孩子他就和對方共同撫養,如果對方不想要的話……他也同意。
謝予白反問:「你不想要嗎?」
賀聽枝遲了半拍,「我都可以的,真的。」
謝予白悶了悶,他心想自己既然當初做了決定,那麼也該早就把這件事納入計劃之中,是他疏忽了。
他這幾天來異狀他居然絲毫都沒有懷疑,看著賀聽枝滿眼著急,自己看文件看的昏昏沉沉的,強忍著困意把工作處理完了。
謝予白不語。
賀聽枝有點緊張:「生孩子會很痛的。」
當然不要孩子對身體情況也不好。
賀聽枝他捏著謝予白的手緊了緊,「你不要害怕,沒關係的。」
一個生命的到來,負責任地講是要做好許多準備的,不是那麼輕易地就決定降生,負責對這個生命也不負責。
謝予白冷靜下來,他本來想要抽根煙,緩緩自己現在複雜的情緒,但是還是強壓著,他食指和拇指摩挲了一下。
仔細地權衡了一下,接下來有一場大選,他必須出席,送到手邊的機會他不會不要的。
他緩了緩,「我想養他。」
賀聽枝微微笑了笑:「好。」
***
他們是第二天早晨就去的醫院,賀聽枝一邊往謝予白嘴裡餵葡萄,一邊小心翼翼地勸阻著他:「今天只能吃那麼多,吃太多對胃不好。」
醫院今天似乎人出奇的多,賀聽枝眯了眯眼睛,看著門口似乎呆了一堆人。
他沒讓謝予白下車,自己先下車觀望了一圈,帶著口罩遮得嚴嚴實實的,手拍在一位離他極近的雄蟲身上,聲音里挺不理解的:「哥們,今天怎麼這麼多蟲?」
那哥們心也大,摸了一下下巴:「不知道,我來的時候人就那麼多了。」
人?
賀聽枝看了他一眼,但是這隻雄蟲似乎沒察覺到自己的口誤,要不是親耳聽到,賀聽枝都懷疑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