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含予小心翼翼:「懷孕這件事的確是個大事情,的確有心理承受能力不行的,但是不確定你是不是那種,不是說你心理承受能力不行,而是狀態到達某種臨界點的時候確實是很容易崩掉的。」
賀聽枝欲言又止:「但是我感覺我並沒有做很多事情。」
葉含予心想: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身上攬,全都默認是自己的責任,你不壓力大誰壓力大呢。
當然,這種話他不能夠很明顯地說出來,換了一種很委婉的說法:「你別過於緊張,當然對方懷孕確實是不容易,你要是繃得太緊,你先倒下來,誰去照顧對方呢。」
賀聽枝不理解,他已經思維定勢、油鹽不進了,一時半會改了這種思考模式確實很難。
葉含予還是很想去賀聽枝家裡吃飯,他懶得回家,也不想回去,誰知道穿越過來還因為文化水平過低被迫重新開始學習,每天都是成績成績,他壓力很大好不好。
賀聽枝拒絕了。
賀聽枝委婉地表示:謝予白應該不希望看見除他之外的人回家。
葉含予:……
葉含予感覺自己殺死許多腦細胞安慰了賀聽枝半天,對方簡直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而且談了戀愛之後越來越缺乏感激之心和同情心,禁止在單身喁烯人士面前秀恩愛。
他氣差點上不來,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想要打對方的衝動,很溫和地補充了一句:「你還是別說話了。」
賀聽枝「哦」了一聲。
他和葉含予向來說話都是沒邊沒際,他知道自己最近情緒確實不怎麼樣,還是很抱歉和感謝葉含予的安慰。
賀聽枝回家做飯,謝予白想要站在旁邊看,被賀聽枝「趕出去」了。
主要是廚房的確不可避免油煙,哪怕是開了油煙機的確有一些是很難避免的。
賀聽枝回來的時候路過書店買了幾本心理有關的書籍,還有照顧懷孕雌蟲有關的書籍,他沒有很多的經驗,就只能夠不斷地學習這一切。
這個世界很多常識都和他原本的常識不一樣,大大地超出來他的認知。
謝予白他隔著門,門是玻璃做的。
他們隔著玻璃,玻璃有點花,看不清。
謝予白猶豫了一下,詢問道:「你今天怎麼出去那麼久啊?」
賀聽枝一邊切菜,一邊分神回答謝予白的問題,他真的很有耐心,「我今天在超市遇到葉含予了,聊了一會天。」
謝予白半天才回答,他緩慢地嗯了一句,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肚子,並沒有多問什麼。
他不是很喜歡自己現在的這副模樣,總是感覺有一點古怪,和他往常的模樣相差很大,讓他一時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