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的頭疼了。
賀聽枝心想自己這些所遇到的真的是越來越神奇,自己完全沒有記憶,什麼謝予白什麼玫瑰花自己根本上就是絲毫沒有印象,空蕩蕩的,沒有一點蹤跡。
這不會真的是自己燒糊塗所想出來的吧,這也未免有點太過於不可思議了。
自己真的把過於真實的幻覺當做自己真實存在的事情,但是自己十三歲了,十三歲的認知也應該成熟。
賀聽枝心想自己那時候為了拒絕顯得幼稚,在班裡刻意保持高冷的姿態,期待著真的有一位能夠不看外表的朋友發現他的內在美,然後自己就因為不合群而被孤立了很長時間,班主任為此多次找他談話,認為他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多交一點新朋友。
賀聽枝拒絕了。
賀聽枝心想,應該沒錯的吧,自己那時候和班主任面無表情、極具高冷的說道:「這些都是他們騙你的,我很愉快,很享受現在這種自由時刻,那些人對自己太幼稚了。」
「還有,我看見上次我爸開家長會給你塞了一張購物卡。」
班主任臉上青白交加,活像灌了一瓶醬油,賀聽枝心想自己這種頂嘴的精力應該不是幻想的吧。
欸,他忍不住地開始懷疑自己以往經歷的可行性,真的是太離譜了。
什麼玫瑰花,什麼謝予白,還有小時候看過的別墅,想起來自己長到這麼大,還沒有住過別墅,只是遠遠地瞭望過別墅區。
好像真的看見過,一大片玫瑰層。
賀聽枝腦海之中浮現出來一大片畫面,畫面太過於逼真以至於不像是假的,這應該不是自己的夢境了吧。總不可能,自己真的有某種隱藏的精神病,但是賀雲起那種陰沉而又古怪的情緒,搞不准可能是遺傳。
「真的嗎?」賀聽枝自言自語,「或許我真的要去看看醫生了。」
他和歸相旬提出來這種看法的時候,歸相旬忍不住吐槽:「我哪裡看過心理醫生,我正常的很,不過你可以問問許時與,這傢伙是常客。」
許時與是他很敬重的學長,他不同意熱衷於談戀愛的李嘉樂,也不同於苦大仇深的歸相旬,他情緒格外的穩定,穩定的都不像是活生生的人。
賀聽枝還是沒好意思去問。
他拎著垃圾出門了,賀聽枝穿著睡衣,以往他上學的時候都是到了睡覺前洗澡然後再重新換上睡衣睡覺,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習慣於在家裡穿著睡衣的感受了。
賀聽枝眼眸微微轉了轉,現在事情越來越棘手了,這些不知道從哪而來的小習慣、小癖好像是從天而降,全部在自己身上形成了肌肉記憶,哪怕他心底仍然有著不理解的疑惑,可是肌肉沒辦法替他開脫這件事情。
自己的身體很習慣、甚至上是喜歡幹這些事情。
賀聽枝出門的時候遇上了對門的領居,是新搬進來,看起來是大學畢業開始工作的社畜,住在自己對面快有一年多了吧,不知道最近為什麼好像又搬進來一個男生……合租室友嗎?